合，只是破坏的报复，她和顾嘉树之间，已是沟壑纵横了，她不想让母亲再在这沟壑里放上一把阻碍她心愿成行的野火。

母亲搞不明白，原本事情闹得不大时，霍小栗对离婚倒很是铿锵，现在都满城都是言飞语了，她倒彻底没脾气了，好像离婚对她来说成了灭之灾的。也问过霍小栗，霍小栗看着母亲，淡淡地说：“妈，你敢保证我再找一个就比顾嘉树好？”

母亲哑然：“你不是说不找了，要一个人带着铁过吗？”

霍小栗摇摇：“气上的嘴而已，你带着我弟弟熬的日，我又不是没见过。”

母亲就哭了，是啊，丈夫这东西，就像神龛上供着的泥菩萨，平日里，你觉得他没甚用，可没有又凄惶得慌。就像老霍，当年他截肢了，她要伺候他，还要挨他的骂，她也气过恨过，气起来恨不能一把掐死他图个清净，可等在别人看来，是她累赘的老霍真走了，她咋就觉得那么空落那么凄惶呢？

母亲叹了气，说小栗，我不你了，可你得想明白了，事情闹到这火候了，不是你不想离就不离了的，你不是老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吗？还有顾嘉树呢。

霍小粟惨淡地笑笑说，他也不会离的。

霍小栗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依她对顾嘉树的了解，如果顾嘉树知她的状况，想必不会那么绝情，怎么说也十来年的情了，往她这将死之人心上再踹上一脚的事，他不来。

不知就里的母亲，觉得霍小栗对婚姻的乐观，有痴人说梦的味了，嘟哝着说，不她是怎么想的，她这当妈的，只负责保护她，如果顾家人还敢在这关上给她小鞋穿，她绝不答应。

霍小栗的腰突然剧烈地疼了一下，她忍不住地了一冷气，才想起来中午看贴看的，忘记吃药了。母亲警觉地看着她，问怎么了，霍小栗说今天手术特多，站了一天，累得腰有疼。

腰酸疼是大多数人都会有的小病，母亲也没往心里去，虎着脸嘟哝了一声，现在的姑娘，咋就脸这么厚这么不知惜自己呢？她每次去医院找霍小栗，看着那些排队等产的姑娘就气不打一来，爹娘都当宝似的捧着疼着她们，她们却一个个地如此不自地糟践自己的。

霍小栗顾不上听母亲的絮叨，再不吃药，她怕是要疼得连坐都坐不住了，就从包里掏药瓶，吃了两颗药。她不怕母亲也不怕任何人看见自己吃药，药瓶上的标签撕掉了，若是有人看见她吃药，问起来，她会漫不经心地说吃复合维生素，再要不就是随便顺扯成是国外朋友捎来的减药，还惹得两个小护士很是羡慕呢，非要问是什么药，能不能给她们也捎，因为霍小栗看上去比以前瘦多了。霍小栗总是笑着说减什么呢，她这是本着别浪费的心态，吃它们的。

母亲瞥着霍小栗吃完药，又嘟哝了一句，腰疼是累的，躺着休息休息就好了，是药三分毒，少吃。

霍小栗笑着说我还得上班还得照顾孩，哪儿有时间休息呢？说着，到霍小震屋里找铁，帮他收拾好了书包，回家去了。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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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和陆丰也离了婚，回了娘家，她着大肚在院里，没丝毫的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