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走吧，正好，趁顾嘉树也在，肖秋，咱俩就把帐算清楚了。”没挣回一气，母亲当然不算完：“肖秋，小栗跟了你儿这么些年，把女人最好的年华给了你儿，给你儿洗陪你儿睡，还给你们家生了个胖孙，你算算，这些值多少钱……”

母亲竭力抑制住了哆嗦的嘴，悲愤地指着肖秋的鼻：“肖秋，我宁肯我女儿这十几年去卖了也别是嫁给你儿了，她去卖还能赚大把的银，可嫁给你儿，除了窝，她得到什么了？亏你还自诩是文明人呢，咋说话比茅坑还臭还恶心呢？”

顾嘉树也火了，一把拽起肖秋了门里：“妈！你们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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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栗再也听不下去了，拽上铁就往外跑，肖秋像疯了一样，一把扯住铁的胳膊：“铁是我们老顾家的孙！你没资格带走。”

他的沉默，让顾童觉得自己被堵了一个两都看不见路的死胡同，不想离婚，只有主动跟罗武示好的份儿，一到周五就坐公去莱西看罗武，一改常态地给罗武洗衣饭收拾房间，也不再挑剔莱西是个破狼破虎的小县城了。虽然罗武对她主动来莱西看他，没表现得多排斥，可也似乎不怎么领情，除了和她一块吃饭，就是呆在办公室，她以为是罗武很忙，到办公室一看，才知他在网上下棋，她很难受，也想过发火，可想了想，就压住了，怕把罗武火了，就温柔状过来给他肩。

肖秋撇了撇嘴：“我儿的十几年就不是金一样的好时候了？就你闺女那十几年值钱？我告诉你，小栗妈，你闺女是嫁人不是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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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秋的一番不讲理的话，把母亲心底里的泼劲也给激了起来，也顾不上许多了，照着肖秋拉着铁的胳膊就拍打上了：“你给我放开，想要孙你别要从我们家小粟上掉下来的！”

自从顾新建的葬礼后，罗武就没再回过家，也没给顾童打过电话，虽然他没明说要离婚，可摆的架势却是，就算不离婚，他也没兴趣再回这个家了。

见所有的大人跟饿狼抢一样抢自己，铁吓坏了，坐在地上哇哇地大哭，霍小栗的心都碎成了一地的纸屑，忙把铁拉起来。

肖秋来了劲：“小粟，你听听，你妈说的还是人话啊？”

顾嘉树跺了一下脚，把母亲搀扶到沙发上，重重地咳了一声：“妈，你想让我死啊？！”

顾童就哭了，说你还那么讨厌我？

霍小栗了心平气和地看了顾嘉树一：“让你妈方心，我不会霸占房的，早晚它还是你的。”

罗武一愣，回看了她一，说不用，让她去逛逛吧。

肖秋死死不撒手，霍小栗怕死拉拽伤着孩，忙松了手，肖秋一下失去了重心，一个趔趄就蹲在了地上，把铁也拽倒了。

顾嘉树一听肖秋把这么难听的话都端来了，也挂不住了，喝住了声：“妈！”

顾嘉树帮谁也不是，只能睁睁地在肖秋的嚎啕大哭里，看着霍小栗和岳母带着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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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栗话音一落，母亲就急了：“小栗，你是傻了还是痴了？你十几年的好时候啊，全让顾嘉树给糟践了，女人有几个十几年？你凭什么便宜顾家这群白狼……”

霍小栗听母亲越说有越离谱了，忙拽着母亲下搂：“妈，你打算什么呢？”

老伴去世，儿女的婚姻纷纷现问题，这一古脑儿的事涌上心，肖秋越想越觉得天要塌了地要陷了，活着都没了奔，哪儿还顾得上儿在一旁发脾气，只是不不顾地哭着，等她哭累了，顾嘉树既不想呆在家里，又不放心妈妈一个人在家，就给打了个电话，让她下了班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