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我不打算行吗？小栗，我可不是吓唬你啊，现在的男人自私着呢，谁愿意替别人抚养儿？何况铁是个男孩，将来要替他买房替他娶媳妇，谁愿意找这累受？”

“我没想再嫁。”霍小栗让母亲说得心烦，又怕让铁听见，就用手拢在他耳朵上：“不嫁又死不了人。”

“好心当了驴肝肺，小栗，妈能害你吗？”

“对，你是我妈，可我是铁的妈！”霍小栗忍着火，小声说：“妈，当着铁的面，您能不能不说这个？”

“就顾嘉树那霸劲，铁就是落在后妈手里也吃不着亏。”母亲心虚地瞥了她一，又小声地：“不是我不疼铁，我是为你以后犯愁啊，要是顾嘉树能把房给你，什么都好说，可我看肖秋那架势是够呛。”

说完，母亲拉灭了灯，在黑暗中摸上床：“不要说你，我也舍不得铁，可你一个单女人，房没一间，钱没几个，再带着一个儿，这往后的日怎么过啊。”

霍小栗没回应，替铁掖了掖被，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手上竟是的，霍小栗意识到刚才铁并没睡着，一想到儿听到姥姥在劝妈妈不要自己了，不知多怕呢，就心如刀绞，她不知该怎么安抚儿受伤的心灵才好，只好地搂着他，把他的小脸地贴在自己脸上：“铁不怕，妈妈永远和你在一起。”

铁哇地一声就哭了，他坐起来，地闭着睛，抱着霍小栗的脖，放声地嚎啕：“妈妈，我不要你和爸爸离婚，我不要你和爸爸离婚。”

那一夜铁的哭声惊碎了大杂院的夜空。

母亲像个犯了错的孩，打开灯，手足无措地看着地闭着睛，搂着妈妈脖嚎啕大哭的铁：“铁，是姥姥不好，姥姥是和妈妈说着玩的……”

铁不不顾地搂着妈妈的脖大哭，霍小栗的心，被哭成了一地碎屑。

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膈秦紫的父母，因为秦紫一直没回来，手机关了，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在夜的街上，呼喊着秦紫的名字，他们去派所报案，甚至敲开了霍小栗母亲家的门，跟霍小栗打听顾嘉树的电话，整个大杂院闹了一锅粥。

霍小栗顾不上安抚铁，打电话询问秦紫的去向，顾嘉树以为霍小栗依然怀疑他和秦紫的关系，恼怒地挂断了手机，片刻，霍小栗的电话又打了来，他刚要发火，一听秦紫不见了，也吃惊不小，说在咖啡馆那儿，秦紫见霍小栗因为她又跟顾嘉树吵起来了，跟他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他还以为她回家了呢。

半夜的时候，有人在海边发现了秦紫的车，是空的，再后来，有人在防波堤上找到了秦紫，她脸苍白，双目闭，扒着防波堤的手指，指甲已经残缺不全，遍手都是被海泡得泛白的伤，人已经昏迷过去……

2

次日清晨，等秦紫在医院醒来时，肚已经瘪了下去，她微微歪了一下，看着坐在床边的妈妈，虚弱地问了声：“妈，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