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些，不是有个作家说过嘛，失去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霍小栗知，如果接这话茬说下去，只能越说越尴尬，李主任的意图她也看来了，大约就是中意她，就等着她把离婚手续办完了。可是，就算她健康，真离了婚也看不上李主任，又不能明着表达来伤人面，就笑笑说：“是啊，李主任，不过婚能不离还是别离的好，就算离了再婚，谁敢保证再婚的质量就比前一场婚姻好。”

“小栗，别李主任李主任地叫我。”李主任给她杯里添了茶：“我理解你现在的想法，不过，你也别对再婚这么悲观，我一个同学就再婚了，两过得满幸福。”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霍小栗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跟李主任把话说明白，不能由着他胡思想下去，她没那么多时间奉陪也没兴趣，便从包里拿钱，放在桌上，推到李主任跟前：“李主任，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您帮了我，我非常谢。”

李主任把钱推了回来：“小栗，这话客气了，这钱借给你我就没打算让你还。”

“不行不行，您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帮我，我已经很谢了，我哪能要您的钱……”霍小栗把钱又推回去。

李主任拿起霍小栗的手，把钱拍在她手里：“小栗，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跟我客气什么。”

霍小栗突然有受辱的觉，尤其是李主任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不放，难她会为了2万块钱接受一个不喜的男人的示吗，便正说：“李主任，您要这样，别人会说闲话的。”

“随便他们说，我不怕。”李主任笑嘻嘻地说。

霍小栗越来越烦，决定脆利落地截住他的想法：“可是我怕！”

李主任就讪讪地僵在了那儿，霍小栗看也不看他，手，把信封放在桌上，说了句抱歉，就去结了帐，匆匆走了。

3

冬季的月光和路灯纠结在一起，街显得迷蒙而凄离，霍小栗本是怏怏走在街上，又怕李主任还是不死心，开了车追上来要送她回家，就赶了街边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装买东西的样，瞄着饭店门。

李主任来了，张望了一下街，才恨恨地吐了唾沫，开车走了。

她松了一气，刚要门，突然的，一阵阵隐疼从脊椎向着四肢扩散，她这才想起来，今晚忘记了吃药，就折回去买了一瓶小的包装，吃药的时候，呛了一，她剧烈地咳嗽了一阵，泪就来了。

她知，这不只是呛的。

她在公车站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平复了一下息，等上的剧疼慢慢平息了；才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