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不用来我制作了？”

“你是说这两年来，我的ppt文稿都是你的？”穆山看着平，缓缓问。

“多数时候，是同事个没背景也没有详细表格，并且文字的字字号没有经过细致设计的草稿，然后由我来行艺术化理。”平回答，“少数时候则是完全由我一个人来完成。”

“那你就继续下去吧。”穆山瞪了秘书一，“因为这两年来，我也觉得我用的ppt文稿比较不错。这次因为ppt文稿的缘故，我没对董事会详细解释下半年计划，你准备一下，一个演示文稿，我下周用。详细的数据，向文秘书要。”

“好的。”平了，转冲总裁秘书笑了笑。文秘书相当尴尬地回应给他一个僵的笑容。

“这就算接近他了吧？”运在旁边嘟囔着。“我看离能掉他，还差得远啊。”

“没想到有人比我更恨他。”了总裁办公室，在无人的走廊中，平低声与运谈着，运了：“真是没想到。那人会是谁？竟然恨他恨到这地步，连你的杀意都成了它的附庸……”

“喂，你这么说，似乎我的杀意多么可怕似的。”平微微一笑。

“当然，你可不是一般角。”运叹着。“不过你这么，可真有些行险啊。”

“得想办法知是谁那么恨他。”平自语着，脑里只想着这个事，没听到运的话。

运知他在琢磨什么，也没敢打扰他。

这晚开始，金善再不让平那些洗小工的工作了，她从仓库里翻一堆看上去颇令人觉得恐怖的假人，这些假人是发初学者们必不可少的工，利用它们上那些假发，用心的初学者很快就可以变成发手。

金善手把手地教起平来，这令发廊内的发师小伙们无比羡慕，但没有林佳那样的人现――毕竟，像那样的恶人在人群中只占少数，否则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法让人安心居住了。

平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一直留心着发师们的技术手法，理论上可以说已经是个手了，但实践还是一次。他笨拙地使用着剪刀，把一个假人的秀发剪得棱角飞扬，极有喜效果，金善一边叹气，一边数落着他，他只是眯着微笑，对所有批评欣然接受。

“我很笨，对吧？”他笑着问。

“不，算很聪明的。”金善笑了笑。

离开发廊，走在街上，运忍不住又谈起了白天没能展开说的那个话题。

“你的那个方法很行险呢。”运说，“如果老总直接开除了你，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把你找去要你主动辞职，你怎么办？”

“有劳动保护法在。”平笑了笑，“所以任何公司都不能不分青红皂白随意辞退员工。而且我的目的，其实只是让穆山知有我这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