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金善了把泪，接着说：“我不说他，常故意疏远他，为的是不拖累他，可最后我却还是拖累了他。我想如果那时我不是刻意避开他，我们的人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当时有一个也算是优秀的男人追求我，我为了让风死心，于是就假装和他谈恋。没想到那人是个混，把我……”

说到这里，金善的垂得更低了，平知她哭了。

“瞧不起我了吧？”金善低着，似乎是在笑。

“不。”平摇了摇，“为什么这样想呢？你还是你，没有因此而变成别人。那些痛苦的回忆，总会随着时光而慢慢消失的。”

“是啊。”金善了，“是会暂时不见，但不会消失。”

“后来呢？”平问。

“风把那人打成了残废。”金善说，“他差一就杀了那人，如果不是我拼命拉着他，他一定会杀了他的……而那之后，我了一件最蠢最蠢的蠢事，无聊的名誉观念，让我隐瞒了那混的兽行，结果，风被判狱五年……”

说到这里，她哭了起来，平静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语。在这时候，任何的安都是多余的。

半晌后，她慢慢止住了哭声，喝了一大酒。“如果当时我不那么自私，风的罪就会轻许多，也许只用一两年，也许可以免罪。但现在再去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风的前途被我毁了。

“那之后，母亲带着我逃命般地离开了那座城，一路飘泊来到这里。后来母亲过世，我用我们两人多来来的积蓄开了间小发廊，慢慢一直发展到现在。我永远也忘不了风，我知我对不起他，没脸再见他，可除了他，我真的无法再上任何男人。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孤独一个人……

“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天风会再现在我的面前。那天，他的车刚一停在发廊门，我的心就没来由地狂了一阵，等他走发廊，见到了我，我……我真的无法形容那一刻里我的受。

“我没脸面对他，没脸面对他想要给我的，可我又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金善大大地喝着酒，仿佛这东西能浇熄她心中痛苦的火焰。平默默地看着她，半晌后说：“他并没有怪你，对不对？”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痛苦。”金善摇了摇。

“挡在你们之间的是什么呢？”平向前探，“愧疚？悔恨？贞观？善，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一个成功的商人，一个可以左右自己命运的人。而他显然也成功地走了那件事带给他的影，似乎也成了成功人士。那么你在担心什么？”

“我说不清。”金善摇了摇，“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谁也不会把贞看成什么东西。但，或许你前面的说对了，愧疚、悔恨，这是挡在我们之间的东西。我没脸面对他，我对不起……”

“胡扯。”平冷冷打断了金善，“我不想从情什么的方面劝你，我只说一句――他为你付了五年的时光，为了放弃了可能比现在好的前途，而你给了他什么？他要求你的，不过就是你的而已，难他用五年的牢狱生活都换不来这吗？当年，你就是因为逃避才下了苦果，现在你又要逃避吗？你又要伤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