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后，才痛苦地闭上了，双手一齐捂住了脸。

“儿……我的儿……”他的剧烈地颤抖着，泪从苍老的脸上落。凌睿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假装一起哭着，但内心中，却冷冷地想着：“让痛苦来得更猛烈些吧，老家伙，你那衰老的，承受得住这打击吗？最好能承受得住，因为我还要利用你来收拾那些自命不凡的老大们呢。”

许久之后，聂勇慢慢地将手移开，睛里又放凶光，盯着凌睿晨，问：“什么情况？”

“我把负责照料他的人也带来了，是我的一个远房叔叔。”凌睿晨了把泪，“您亲自问他吗？”

“带来！”聂勇冲着站在门边的家一，那家立刻打开门，走到外面，将等在走廊中的凌叔带了来。

凌叔是个好演员，此刻的他，一边哼哼着，一边一瘸一拐地走了来，脸上的瘀青和伤，显示他也遭到了暴力，而吊着的那只胳膊，则表示他受伤不轻。他带着委屈的面孔，慢慢走到近前，冲聂老大了：“聂老哥……”

“叫聂老。”凌睿晨急忙在旁纠正，凌叔一怔，随即急忙连连：“是、是、是！聂老……”

聂勇一摆手：“不用废话，当时是怎么回事？”

“我……”凌叔结结地说：“我一早上起来，刮了蜂，然后就到山上去打树枝，您知，山上风大，气重，天天都得生火，运煤又不方便，我就靠打些枝回来当燃料……”

“叔，说主要的。”凌睿晨皱了皱眉，在一旁促。

“是、是、是！”凌叔急忙：“后来我就下来了，刚走到屋后面，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就把我一拳打倒了，您看，他下手多狠啊，我都倒下了，他还一个劲地打我，问我聂老大在哪里，我想，这是我侄的朋友，我哪能供去？再说我侄给了我那么多钱，还说把他照顾好的话，以后还会再给我钱……我可不是为钱啊！我就是觉得吧，得把侄给我的事办好了是不是？我就死也没说。可这时候，聂老大从另一边山上下来了，然后屋前边他们的人，就跟聂老大打了起来，打我的那几个，也冲了过去，都拿着砍刀。聂老大可真是厉害啊，用一把铁锹，就把他们打倒了一大片，可……”

说到这里，他带着哭腔说：“可后来从大面包车里下来一个人，朝着聂老大的背后就开了一枪，然后我就见聂老大跪倒了，那帮人拿着砍刀冲上去一阵砍，吓得我……我、我太害怕了，就趁这工夫跑到山上躲了起来。聂老，这不怪我啊，我一辈也没打过架，我实在是害怕啊，再说，我也怕他们杀了我，到时就没人把这些事告诉我侄了，也就没人能给聂老大报仇了……”

“开枪的家伙长得什么样？”聂勇颤抖着，尤其在听到儿被刀劈砍时，脸一下变得苍白无比，人几乎快要昏过去，但他还是自忍住，尽量平静地问。

“当时我吓坏了，也没看太清楚，就是……就只是看到那人染着黄发，就是这样……”凌叔结结地说。其实他的想法，对于特征这一节应该讲得更仔细些才对，但凌睿晨却不同意，他知自己的智慧远不及凌睿晨，所以他知对这位老大的想法不必明白，只要照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