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你这是什么？”青青发一声惊呼，想阻止，却来不及。

一闪电划过，一声惊雷响起，狂风裹挟着密集的雨敲打在窗上，这场闷了一天的雨，终于还是下了。

我又站起，走到雅克的边，看着大绘图板上的图纸，整张掀起，奋力撕扯起来。

“jane，tuesfou！（你疯了！）”雅克满脸不解，一边冲我大喊，一边夺我手中图纸。

“若然，这是怎么了？你倒是先说清楚啊！”青青在一边急切地问。

“项目不了，留它什么！索就彻底毁个净。”我把图纸撕成几大块，搓着了垃圾桶。

“什么叫不了？不是都已经报批了吗？好端端的，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变成这样？”青青跟在我后追问。

我拂了拂额前的碎发，转看向雅克，“把你电脑里的图纸都调来。”

“pourquoi？（为什么？）”雅克问。

“对，不过，是不过了。”我打开雅克的电脑，示意他输密码。

“jane，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删掉的。”雅克很有耐心地说。

“这个项目已经取——消——了——，明白吗？”我一字一顿地说，颓败地坐在椅上。

“怎么是这样？”青青轻声问。

“有人以低于我们预算的八个来竞标。”我喃喃开，思绪一片混沌。

“那苏总监怎么说？”

“项目由别人接手重，不需要我们再。”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苏岑办公室的方向，透过玻璃窗，便能够看到他的屋，而此时却被他那边的百叶帘挡住了视线。

“若然，这里边一定有误会。你先冷静一下，然后再向苏总监解释，好吗？”青青拍拍我的肩，劝。

“解释？如果他肯听，就不是这样了。”我失落地垂下了。

“jane，青青说的对，这是个误会。”雅克赞同青青的想法。

我摇摇，无力地起，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瓢泼大雨，手指和着雾气在窗上胡的划，心成一团，总是觉哪里不对劲，却又理不清，如鲠在。

不知自己站了多久，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直到青青过来扯了我一下，才回过神。

“喊了你几声，都没回应。”青青挽住了我的手臂。

“什么？”我茫然转，看着青青。

“你要不要再去和苏总监谈谈？”青青向苏岑办公室的方向微扬下，“我看那些人已经去了。”

我向办公室看去，透过拉开的百叶帘，只见苏岑双手在袋里，站在窗前望向外面。

“还是不了。”我转坐在椅上，怔愣着发呆。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苏总监对你有怀疑吗？”青青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