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不兴地问。

“别张好吗？也不过带你去吃顿饭。”林惟凯握着方向盘，一副笃定的样。

梅若素觉自己被愚：“停车，让我下车！”

“对不起，恕难从命！这是快车，况且上就到了。”

“我也对不起，我没空奉陪。”

“都下班了，你会有什么事？”

他的表情带着几分讥诮，好像下班后她就应该躲在家里发霉。

她赌气似地说：“与你何？我有约会。”

“约会？”林惟凯眉一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你竟然背着我去跟别的男人约会，这样不太好吧？”

听他的语气，好像她红杏墙似的。

梅若素冷冷：“我又没给过你什么承诺。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不，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父亲现在也是你的父亲，我们算是一家人。”

“不！我只有一个父亲。”她用力咬住下。

他猛地刹车，转过来，盯着她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她差忘记他是律师，最擅长诡辩。

“你不是说不能停车吗？”她顾左右而言他。

“回答我！”他不但语气定，还伸手过来抓她的手腕。

“我想齐眉已经告诉你了。”她盯着自己的手腕。他抓住的地方，正是那块刺青。

“她只告诉我，你说我们不合适。”他没有松开手，眉皱得更，“没试过，你怎么知不合适？”

她一下愣住了。仿佛脑海里有个声音，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没试过，你怎么知不合适？

她重新打量前这个男人：他英俊不凡，年轻多金，才华横溢，风度翩翩……如果，她没有那么地着白凌霄的话，说不定她会上他的。但至少一……她不讨厌他。

看到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林惟凯放开握她的手，意有所指地说：“别看着我发傻，相信自己的觉！”

她嘴往下一撇，故作冷淡地说：“我才没发傻，也没有什么觉。”

他收敛起笑容，重新发动车，用略带揶揄的吻说：“对，你是没有发傻，只是一颗心像小鹿般碰碰地撞。”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自大？梅若素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请我吃饭吗？怎么还没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