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药，她就迅速收回手，脸上的表情怔忡不定。

林惟凯抬起，用一奇异的光看她。

“你没看到我的信吗？”她垂下，“你不该来的。”

“我说过，我是来看杰克。”

她不说话，下意识地扭绞着手指，不小心到了伤，疼得轻呼声：“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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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疼了吗？”他一把拉起她的右手，张地问。

她再次把手从他手里回来，说：“不要这样，惟凯！既然选择放手，你就不该现在我边，更不要对我这么温柔！”

他怔了一下，盯着她的脸：“你迫不及待地订下机票，就是想要结束这一切？”

“迫不及待的是你！想要结束的也是你！……惟凯，你到底要我怎么？”她极力克制中的泪。

林惟凯猛地转过，眉心结，颊畔的肌因为自压抑而动。

“这一趟我真是来错了。”他背对着她，沉沉地说，“我也搞不懂，为什么可以对你说最狠绝的话，却无法对你不闻不问？”

“惟凯！”她扑上去，环抱他的腰，把濡的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你还是我的，对不对？”

她烈地觉到他的震动，以及自己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听到他的声音，语调生疏而僵：“素素，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素素？他又叫她“素素”了！她的心在冲上云霄后，又立刻坠地底。

“为什么？为什么回不去？”

他突然转回，扣住她的左手腕，着她的伤疤说：“你能让它不留一伤痕，完好如初吗？”

虽然早已结了疤，但他的碰，还是让她浑颤抖。

“你不能，是不是？”他松开她的手，无力地说，“所以我也不能！”

晚饭在沉闷的空气中结束。饭后，林惟凯本想立即告辞，杰克却缠着他不放，直到在他的上玩得累了，睡着了。

梅鸿钧从他怀里接过孩，对始终沉默的女儿，说：“你们好好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梅若素看了林惟凯一，“我送你去吧！”

她把他送到门，说：“明天机场见！”

“再见，素素！”

说完，他迅疾地转过，走得那么急，那么决，也不回。

她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

当晚，林惟凯并没有回家，而是被方宏恩约到酒吧。

“你今晚又去见梅若素了？”

“怎么？有意见吗？”他喝了一白兰地。

“她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林惟凯用微醺的睛瞪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本是在演戏，演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