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眸看向左腕的旧伤。

“他们是谁？”

若现代的说法，暗杀别国皇帝的亲军，足可挑起一场国际争端。可忽闻一声冷笑，当是另外一人，漫不经心，悠悠说起地的北方话：“即大人言重。您的手下乃是那位狼狈逃走的未大人所杀，甚至连这宅的主人一家亦未放过，本使实在看不过，方才手，也可算是替你们羲和皇帝清理了门。”

因是声音似曾相闻，我心中微震，可一时想不起何时何地，且是无暇细忖，男话音刚落，忽自墙跃几黑影，想是这使臣的手下。在别国疆域逞凶，朱雀守自然愤怒，素来淡漠的语气骤然冷厉：“这里是羲和的国土，容不得你们九皋人在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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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虽是茈尧焱一相情愿的癫狂，可不论如何，因为我的缘故，已然牵累苍秋和兰沧侯府，更有甚者，害了茈承乾的亲父，乃至我边这个对皇家忠心耿耿的男……自嘲一笑，正当我暗自作了决断，朱雀守忽得挣脱我的手，上前一步，飞快将我揽在背后，不复往日淡漠沉着，似是被人步步，不断往后退去。虽是不明就里，我只得顺着他的步调，支手撑着他摇摇坠的，直至被至墙角，退无可退。

贰拾贰章·黄雀＇三＇

犹疑片刻，我终是迈步自他背后走向人前。

若是羲和皇帝最心的皇女落对中土觊觎已久的九皋人之手，后事如何，可想而知。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就是朱雀守没有负内伤，也未必可以带我全而退，更毋庸此刻全凭我在背后勉力支撑，他方能在敌国的使臣面前直了，保全一国大将的尊严……

我微一偏首，却是震慑前的惨境。一如那日在栎城的客庄所见，前院尸首横陈，其中十来惨不忍睹。惊惶之余，亦知我早前冤枉了苍秋，定是当日玄武守一同前来客庄劫人，而那些惨死的紫麾军士兵应当就是茈尧焱的这个得力爪牙所杀。可此时此刻，院中另有数人得保全尸，可皆是一箭毙命，想是遭人偷袭。而这始作俑者……

“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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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一愕，可即便听那位使臣不屑讥诮：“多谢羲和君主一番意，不过这些舞姬还是留给你们皇帝陛下自己享用。除了您背后的那位小，咱们大汗谁都不要。也请即大人莫要为难在下，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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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话说得不甚利，当是异国之人。朱雀守未有作声，后背蓦得绷，严阵以待：“使臣大人已杀我紫麾军士兵多人，当请适可而止，莫要欺人太甚！”

虽是词诡辩，可确是羲和皇帝的亲军内讧，祸及无辜百姓。对这不知何国而来的使臣明嘲暗讽，朱雀守无言以对，可对使臣的非分之想，断不让步：“皇上先前已然允诺贵使，将会挑选十位姿容众的舞姬，不日送往贵国。”

视线为颀长躯所挡，惟听其中一人淡淡开：“您后的那位小，便是这回使臣大人问羲和皇帝求要的舞娘。可请将军行个方便，将小给在下。”

很是自然地扯住我的衣袖，朱雀守眸中隐怒，冷凝而视。我

我警冷而视两个逆光而立的大男。靠前一人浑裹在墨斗篷，风帽遮去大半张面孔，看不清样貌。后之人似若侍从，毕恭毕敬，木无表情。可匪夷所思，朱雀守显是熟识来者，抬手将后不甚安分探张望的女轻推了回去：“贵使来此，有何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未承想这素无集的关外虎狼也来搀和一脚，我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