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他底笑意渐，直待一抹甜腥漫漾，彼此亦未动分毫。待我渐渐消气，适才发现他的已被我咬了一个血，冷声一哼，无所忏意地侧眸看向别。

“确是个有趣的小女人。”

夜赫龑浅笑，托着我往床榻走去。我瞥了屏风的方向，暗恼未将匕首带，唯今之计，也只有借月信搪过去：“我……”

“你叫什么名字？”

被他一阵抢白，我反是怔楞，待是恍神，已然坐在羊毯上。夜赫龑悠悠落坐畔，捋起我耳鬓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久未见他逾越，我方才暗松了气，淡应：“夕雾。”

即便羲和语说得畅，可到底是九皋国人，繁复的方块字不见得识全。见他惘然，我只得耐心拆字：“夕的夕，雾霭的雾。”

“夕雾……”

他若有所思，“你这名虽然别致，可听起来甚是凄凉。”

敢情他当真将我当作青楼女。我释怀恬笑：“这行本就命苦，借艺名发发牢罢了。”

望了我一，夜赫龑淡问：“云霄是你什么人？”

我微怔，不动声：“「男朋友」之一。”

“果然如此。”

夜赫龑冷淡一笑，“你这小东西确有过人之，难怪那个脂粉堆里无往不利的男人都这样迷恋你。”

连九皋国的君主都曾听闻他的红粉逸事，登徒果是名远播。我暗嗔在心，很是诡凝地笑不笑：“大汗谬赞。民女和云大人不过泛泛之。”

“哦？若是如此，本汗倒是要为那个男人不值。”

不知想到了什么，夜赫龑目冷芒，“素闻云霄有许多红颜知己，本汗也曾遣了几个绝女到他边，最后都是无功而返。不过那日在满芳楼，本汗看他对你很是上心。你们走后，本汗还被那个悍女人刁难了半天，方才脱。”

悍女人当是指雷厉风行的女州牧。我暗地窃笑。难怪他对我的份一无所知，记得那日离开满芳楼，少隽让我和登徒先行一步，现在想来，她所说的善后，想来是去盘查夜赫龑的份，免得他往后对我痴缠不休。而夜赫龑那日微服潜繇州，是为刺探敌国军情，我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自然不值他暴份，与繇州州牧冲突。索以逸待劳，借朝贺之机，请羲和皇帝问自己的臣要人。可惜任他机关算尽，也不可能算到那个在青楼给人伴舞的舞娘是皇帝最疼的小女儿。羲和皇帝的态度亦令人玩味。即使是对我份的好奇，这傲的男人也不会就此作罢。想必那日见到朱雀守重伤的模样，定在心底偷笑天助我也。

冷睨了他一，我试探：“大汗带走民女后，没折回去加害即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