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之事，也不怕遭天打雷劈。只可惜这等我行我素的自负男人恐是不会顾念因果报应。将我搂在前，背倚敖包坐下去，下颌抵在我的：“二十八年前，父汗率了一支铁骑攻风林关……”

毫无征兆地讲起前尘往事，我只得暗叹在心，洗耳恭听。

这场风林关大战，往日亦曾听苍秋说过，二十八年前，甫登汗位的九皋新君夜赫旭率军犯繇州，先代兰沧侯苍裕浴血奋战，大破九皋铁骑，令初锋芒的夜赫旭铩羽而归。可彼时登徒只记得炫耀他那位骁勇善战的爷爷缔造的以少胜多的军事神话，未曾提及在此大捷之后发生的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往。

彼时年轻气盛的夜赫旭因是兵败如山倒，心有不甘，折回九皋国前，遣细作潜澜翎城内，意图趁掳走苍家小，羞辱让自己大败而归的兰沧侯。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当细作将当时正在侯府小住的繇州州牧之女错认成苍家小，掳回九皋大营的那天起，夜赫旭注定只有自尝苦果，一生偿赎自己的一念之差。

“这位被掳走的繇州牧千金姓曾名，是位知书达礼，娴静端庄的大家闺秀。”

因是曾姿容姣，夜赫旭也便将错就错，收作侍妃，带回王都淤勒。可未想这刚收的羲和侍妃看似蒲柳之姿，弱不禁风。情却是刚烈异常，在故乡已有情投意合之人，还有两月便要成亲。却是差错，被蛮虏鞑掳去，玷污了清白之。这位忠贞的官家小数度寻死未果，抵达淤勒前，夜赫旭只得令人日夜监视。最后迫其无奈，曾只得忍辱，委蛮夷君主。其后虽得眷，乃至为了博她一笑，夜赫旭不惜有违祖制，予她正式的妃位。可就在夜赫旭以为这个不曾对他笑过的女诞下他们的孩，从此当会定下心来，相夫教。曾却在儿满月的当日，留下一封血书，穿着当初被人虏来九皋时的那羲和衣裳，投湖自尽。

“最讽刺的是，母妃投的乃是父汗为解她思乡之苦，特在王后方开凿的叶湖。”

寻到已然断了气的羲和妃，夜赫旭抱着两人刚生的儿，在灵柩前不眠不休地守了三天三夜。最后心灰意冷，命人将她的遗火化，一半葬在乌斯里山下的夜赫王陵，另一半则几经辗转，送还给她在羲和的亲人。至于那封血书，一直留在夜赫旭的寝殿，直到驾崩之后，继任汗位的夜赫龑方见到母妃的绝笔。

“一个蠢女人。”

几要碎般攥住我手的男语带南辕北辙的云淡风轻，陈将他弃之不顾的亲生母亲。乍见到那封已然褪的血书，除了叹其愚不可及，亦只有无奈苦笑。上了掳走她的男，可又始终难以忘怀旧时的情郎，惟有一死百了，魂归羲和。

“养尊优的妃不，抛夫弃，实在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