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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1/3)

正想着可要杀你灭口。”

柒章·秋洛'二'

闻言,他亦不露怯:“奴才这条命本便是殿下拣回来的。殿下现在就是收了去,奴才也无怨言。”

我扬眉,他抬首相望,对视良久,不约而同,莞尔一笑。

“你这孩子确是有趣,当初没有白收你在旁伺候。”

我轻拍近旁的榻榻米,“坐吧。”

见他迟疑,我故意漠声:“有了身子的人,可经不起折腾。你这样站着回话,本宫便要仰高脖子,实在累得慌。”

这借口寻得不伦不类。他似笑非笑,可主子当前不敢造次,敛容称谢,方才盘坐下身,极是端正。淡睨他循规蹈矩的模样,便然想起此刻我避之不及的人,心绪复杂:“可有听说本宫和兰沧侯义子云霄的往事?”

闻言微震,他抬眼,幽不见底。我微微一笑,轻描淡写:“本宫给你说个故事。”

如述他人事,我淡淡告诉他,曾经有个女人不巧认识了一个登徒子,被迫随之流亡,却在颠沛之中,相知相守。虽是如愿结为夫妻,却是几度聚散,最后天人永隔。为报夫仇,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在朝堂立稳脚跟,以待时机成熟,逼君逊位。可尚未成其事,却已失身仇人,然是无悔,只因寻回失而复得的明珠,得享久违的温情。可未料想祸事接踵而至,阴差阳错,且要自尝苦果,将我腹里无辜的孩儿送还给喜怒无常的老天爷。

“与其来这尘世受苦,不如让她归去,重新投户平凡人家。”

淡然望向落胎药,我心绪复杂,可见吉卓下意识挪身,挡去我的视线,不由失笑:“你说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该不该捉去浸猪笼?”

片刻沉默,他沉声:“该浸猪笼的当是另两个男人。”

即使打抱不平,仍是神情淡漠,语气平缓。我摇首,看向平坦的小腹:“不管怎样,丈夫过世不到一年,就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那个女人实在可耻。”

何况她丈夫的兄长若是听到风声,定是平地惊雷。为了自己,也为身边之人,只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自嘲一笑,我淡令少年:“端过来吧。”

同苍秋的第一个孩子小产。双生子一个夭折,一个下落不明,也许此生我与自己亲出的孩子没有缘分。苦涩在心,冷声催促吉卓,磨蹭半晌,那碗汤药方才递到我手上,许是洛儿在梦里道我怀了女儿,眼前飞掠旻夕的身影,微一恍神,我捧高了碗……

“你做什么?!”

嘴唇刚沾绝苦的药汁,手里的碗便被近旁的少年蓦抄了去,狠摔在地。我剧震,抬眸怒瞠。许是一直候在门外,听得异响,即莫寻亟亟进里,乍触一地残片,滞步门前,即又望向与我僵滞的吉卓,墨瞳渐深。

“滚出去!”

明知我才是始作俑者,可乍见他的脸,起身去拾碎瓷,本要朝他狠掷过去,却不甚争气,想起他的一如既往,他的情深意重,右手生生滞在半道,渐攥起拳,碎瓷深嵌进掌心,又次割裂那道因他而得的旧伤,鲜血自指间渗落,木无知觉,只恨睇目光怆凉的男子,浑身激颤。

“殿下息怒。”

亦不知这般清瘦的身体何有如此之大的气力。吉卓硬掰开我的手,取走染血的碎瓷,撕下大片衣服,放轻了力道,替我止血包扎。因是少年蹙眉专注的模样似曾相识,我怔然相望,乃至忘却不堪祸事,激绪亦渐平复,惟余莫名的愀怆。半阖起眸,疲惫朝门前的男子挥了挥手:“再给我煎碗药。”

恐有差池,我漠声叮咛:“你亲自给我送来。”

见我待腹里的亲骨肉心狠至此,许是已然心凉,他抑声称是,背身决然而去。木笑了笑,我冷睨少年:“这回若再坏事,本宫定不饶你!”

他垂眸不语,若有所思。良久,淡淡说道:“那女子的丈夫为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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