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来此，就是为了见百合小妹一面。若能助岳父大人一臂之力，不但能早日见上我的小媳妇儿，将来百合小妹若是问起，小王也能心安理得地告诉娘，你家夫君曾为了你赴汤蹈火。”

“你……”

“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为了这门八字还没一撇的亲事较真，莫寻就此而言，也算是个可男人。叹了一叹，住蠢爸爸的手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小王爷份，独去也不妥。不如互相有个照应，就是有诈，你们也可保彼此全而退。”

更能趁此机会，增彼此了解，升温翁婿情……

我阖了阖，很识时务地将这好心愿保留心底。对面的少年则打着哈欠，慵懒。既是帝储发话，莫寻也不好拂我面，勉同意，待小女婿揣了纸牌跃窗而去，起眉心。我不禁失笑：“女儿那么小，就有人追，你这爹的该兴才是。”

乖女儿羊虎，仍隔岸观火，幸灾乐祸。莫寻轻瞠了我一，可想到女儿，愁云惨淡。我只得柔声宽：“等梵游说百合的下落，我们去瞧瞧是怎样的人家。”

若是安顿在寻常人家，过几年平静生活，对百合来说，倒是一桩好事。可在此之前，须先摸清那人家的底细。不贫富贵贱，只要温饱无虞，心地良善便可：“姑且相信那人给孩寻了一好心的人家。”

莫寻，神黯淡。近来每每说起女儿的将来，他便这般隐隐遗憾。大抵知他为何如此，牵过他的手：“反正你已知这辈我不会再上其他男人……”轻抚因是常年练剑而磨厚茧的掌心，我平和一笑：“只要你牢记我们有个女儿，不论将来如何，这都是斩不断的羁绊，至死维系。”

就算茈尧焱无心推波助澜，莫寻娶其他女，我和他也难结成夫妻。那男人怎么着，悉听尊便，早有前例，重蹈覆辙，也不过多心痛一回，“就算为了保我们母女二人的命，回去后快办婚事，然后安生过你的日。”

不无意外，他立皱起眉，起就要离去，却被我拽住衣角，“往后我们可能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独。也不知能不能平安这伽罗国……”

他若成婚，我们便要以礼相待，断不能再有逾越。凝住他沉黯的，我勉挤一抹温柔笑容，像个耍赖的孩，攥他的衣袖连连轻曳。拗不过我，他终是一声轻叹，复又坐了下来。

“记得你的生辰是七月十八。”

莫寻略怔，笑着。先前我被梵游掳走，忙着打听我的下落，如不是我提醒，他已忘记满三十，须过整岁生辰。可仍不以为意：“生辰无非过个形式。有你记着就够了。”

“那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