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生怕听到最害怕的答案，清秀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惶。“……老师……”

“……放心。不会死的。”暗雾终于开了，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你最好考虑一下你还有什么脸去见他——虽然他肯定已经看不见你了。”

在听到修不会死那一句话的时候，黑曜总算是松了一气。但是听到后来，每一个字都成了对他最沉重的打击。

“……你到底是把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全上下没一是完整的，就算灿的能力获得突破，多也就只能再勉把人拼起来，从外表看不什么异样就已经算是奇迹了。再加上封印反噬的力量从内的彻底破坏，拼起来恐怕也就是差不多一个空架，一碰就散——虽然他自己神力就很，应该可以纯粹凭借神力量支撑。可是他毕竟是人类不是幽灵，神的作用也有限。如果没别的办法，大概一辈就等于废了……”

“别说了……”

实在无法冷静地继续听下去，黑曜般地打断了暗雾的话。暗雾不以为忤，不带丝毫情的神扫向了在角落里缩得更的黑曜。少年埋着，还有些微微的颤抖，沉默着一言不发，看不到他的表情。好半天，等到的颤抖接近停息，少年平静得可怕的声音才响起来。

“……只要还活着就好……就算他恨我，我也认了。”

……都是我的错……

对，都是我的错……

暗雾看着黑曜，良久，帘敛了下来，遮盖住茫然的思绪，还有本想说的话语。

——如果他不恨你，你就真的完了。

第七章回忆结束

更新时间2006121210：45：00字数：3155

那之后接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了的修都于度昏迷的状态。同样昏迷不醒的还有刚刚突破就使用能力过度的灿。如同暗雾的推测，修的虽然从表面看来没有伤痕了，可是本质上却成了已经满是裂痕的玻璃瓶，稍微一碰就可能瓶破倾。而且，即使是灿，也解除不了被束缚了六百年的怨灵的诅咒，即使利用现代医学的手段，也无法治愈那双被诅咒污染的睛。等到修终于恢复了意识，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