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可是这一定不是奈落的未来。

我只能看着他，带着无奈与哀伤说：“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

他靠近我，低声诱哄着对我说：“而我，要得到天下。林枫，如果你我，不应该为了我献一切吗？”

黑雾化为他的双手拥抱着我，他继续在我的耳边说：“我们可以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只要你愿意。”

变成他的附庸吗？那是我极力想要避免的未来。就算我他，我也不愿意失去自我。

我回抱他，早在想要与他共存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与他，真正是不同不相为谋。

但我仍然希望可以找一个两全其的办法。

我靠在他的前，这是第一次，我不带丝毫的戒备，心甘情愿的靠着他。就算他要伤害我也不怕。

我轻声说：“奈落。你的天下那么大，我只要占很小的一个地方就可以了。”我抬看他，伸手抚上他的脸，冰冷刺骨。

“奈落，我不会成为你的附庸，我也不会反对你的想法，我不会离开你，可是也不会加你。”

奈落冰冷的手握住我的下，抬起我的，他问：“你什么也不想付吗？只是这样空说我？”

我持：“你要不要接受？”

比起他能给我的，我什么也无法给他。退一步，可能我会永远失去自我，最后沦为连我自己也不认识的一个人。所以一步也不能退，一个理由也不给自己。本来这份情就是风中残烛，既然这样，得到多与少都是我的幸运。

而什么也得不到才是应该的。

“那么我会杀了你。”奈落说。

“我会杀了你，再造一个来放置心脏。”他的手压在我的心脏的位。

他好像满不在乎，冷冷形容着等待着我的未来是什么样。

“你会死。没有人知的死去。什么也没有。”

我木然的听着。

“或者。”他话锋一转：“答应我。你不用去什么，我会保护你，不会有人知你。”他捧着我的脸，想是要亲吻我。

“你只需要发誓，永远跟随我。”

我几乎要开答应他。可是最后说的却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死人。现在的一切都是白得的。”

我在他的手中颤抖，好像我刚刚亲宣判了自己的死刑，把明明已经到手的期待已久的又扔了去。我的心后悔的发颤，却不肯让自己改。

“那我又为什么要接受你所谓的？苍白得不堪一击。”奈落狠狠的打击我：“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

我是。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我哆嗦着嘴问最后一句话：“那你拒绝是吗？”可是来不及等到他的回答，黑暗就淹没了我。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倒下。

他……打算杀掉我吗？

这本来就是一场没有本钱的豪赌。而我看起来已经输了。

……………

奈落的手拂过，看着前不肯退让半步的人过去，倒在他的脚下。

真是倔。

他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倔，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