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旁边，标示着各个科室所在的楼层，脑炎的话，是不是应该去脑科？！

尤桐恍恍惚惚地想着，下了通往11楼的键。

“单纯疱疹病毒脑炎，是因为单纯疱疹病毒引起中枢神经系统的病毒染疾病，是非行病毒脑炎中的一病毒。”

“这病症初期会有痛、发烧等症状，一般民众常会误以为是冒，因为这病情常在数日内快速恶化，多数病人会有意识障碍，随着病情加重会陷昏睡、昏迷的状态。”

“这就跟当年的一样，会发展成什么样，现在还很难说，目前台湾已经有3名死亡病例。”

她假装是病人的家属，向医生打探情况，得到了如此令人绝望的答案。

她早上门的时候，真的有那觉，她还以为自己是要冒之类的，可是没有想到……她快死了？！

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好冷，怎么会这么冷呢？！

她拉了外，并且用双臂抱住自己，她穿得太少了吗，是不是要再多加一件衣服？！

手机忽然震动地响起，她伸手袋去拿，指尖却是一颤，没有拿稳，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机后盖上，贴着孩们的大照，两张天真的小脸，是那样得可好，他们笑得是那样得开心。

电池也掉在地上，电池的背面，贴着一个碧绿的四叶草粘贴，有的东西，埋藏骨血，想忘都难。

她慢慢地蹲下了，手指一路蔓延，小心翼翼地捡起手机的碎片，一地拼接完整，然后把整个手机放到左，那里，有着鲜活的动。

五年了，有一个人一直在她心的伤中幽居，她离开台北，放下一切，走过千山万，走过白天黑夜，他却永远走不她心中的那片原野，旅途中的风景，一一告别，世间事，除了生死，其他都是闲事。

地上，最后只残留着一朵小小的茶，那是她早上去墓地的时候特意留下的一朵，掏手机的时候，它跟着一起掉了来，已经蔫了。

妈妈，人快要死的时候，是不是都会这么害怕，你临走的时候，最舍不得的，是不是也是自己的孩，还有……那个最的他？！

泪不可抑制地掉落下来，无声无息地打了冰凉的地面。

“哎，那个患了单纯疱疹病毒脑炎的先生送来半个小时不到就死了，可是隔病房的那个顾女士昏迷了五年，居然醒过来了，真是人各有命啊！”路过的两名护士喃喃地慨。

顾女士？！

尤桐蓦然抬起蒙蒙泪。

◎◎◎

病房的门，轻轻一个隙，她放望去，发现这间病房，与五年前她来过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改变，素白的墙面，浅的窗帘，只是正对着病床的那面墙，张贴满了一个人的照片。

她脸上的神，不自觉地有了几分僵凝。

整整一面的墙，上面全是一张张幅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是她，有五年前的她，还有更早之前的她，她小学的时候，中学的时候，大学的时候，还有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那些照片照顺序排列，一望过去，就可以知她的成长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