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容尉迟怜地将她揽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低喃着，“其实不知自己是哪天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我一直都不喜过生日，以后就省事多了。”他的吻又轻又淡，不带有一丝遗憾的情，好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她越听越心酸，他的童年已经那样不快乐，长大后的人生也这么孤独，以后……以后她死了的话，他又是孤孤单单的了，难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吗，一个连自己的生日都没有办法知的人，就真的一辈都无法幸福吗？！

“阿迟，你要答应我，以后你要好好的！”她抓了他的手，急切地说，就像是在代什么遗言。

“当然。有你，有孩们，我们都会好好的！”他温柔地抚她，她的心却越来越悲痛，她真的好想、好想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与他携手并肩，他二十几年来承受的痛、说不的苦、不的泪，都由她来为他分担，她不只是要当他的女朋友，当他的人，还要当他的家人，可是……她却时日无多了。

她像只翅膀受伤了的小鸟那般，地蜷缩在他的怀里，而他受到她的重量，心里有很温的觉。

“阿迟，要不然你以后就过1月4日的生日好了，我们互相换啊！”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办法来弥补他生命中的缺失。

容尉迟觉到自己的腔里忽然有一丰沛的情在涌动，他知她想安他，她的关心让他动容。

“你不喜1月4日吗？！”她咬着，语音颤抖地问。

“当然不喜。”他捧起她的脸，目光柔和，恋之情在臆间汩汩涌动，故作轻松地说，“1月4日大概是你当年被抱到台南的日，我才不要，再说……如果我过1月4日生日的话，那我不就比你小了吗，我可不喜弟恋，我喜大男人，你我的小女人！”

“你在胡说什么啊？！”她心底酸涩的情绪忽然被他的戏谑所化解，双颊微微一红。

他过纸巾，帮她掉脸上的泪痕，她搂了他的腰，轻轻依偎近他的，倾听他的心音，“我哪一天生的都无所谓，反正以后有你在我边，一年365天都会跟过生日一样兴的。”

他的话再次引发她心底的悲伤，可是她迫自己漾一抹的笑容，不她还能活几天，但是有一天算一天，每一天她都要好好地陪着他，让他的人生少一悲伤，多一快乐，少一孤独，多一幸福。

他与她眸光相锁，彼此的底都映着对方的脸庞。两人相视而笑，眸光中转着情意。

“阿迟，你会埋怨妈妈吗？！”她没有指明是哪一个妈妈，但是他却懂，她说的是两个。

他摇了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顿了顿，他又问向她，“你呢？！”

“当然不。”她一抹灿烂的笑容，早上给自己一个微笑，下一整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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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很，迎开得正好，片片黄，端庄秀丽，给人带来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