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胡蝶完成了血腥玛丽的调试，将酒倒细长的杯中，以一片柠檬装饰，最后又附上一芹菜，她将杯端在手里，朝着十号桌的客人示意，那人将酒取走，打赏了小费给她，她扬起红，嘴角边一抹魅惑的笑。

胡蝶满意地将钱放吧台上的小盒里，然后扭望向了黎远航，询问，“丁尼？！”

黎远航轻轻。

胡蝶轻笑一声，丁尼的调最简单，只是由琴酒和辛辣苦艾酒搅拌调制而成，但是在所有尾酒中，就数丁尼的调法最多，也非常锐利、奥，人们称它为尾酒中的杰作——尾酒之王，这个男人的品味果然不俗。

“martiniinandout？！”她询问他的味。

黎远航不置可否，martiniinandou指的是苦艾酒在丁尼杯里绕了一圈再倒来后，才加琴酒，相当不错。

胡蝶开始调酒，手法依旧熟练，一连串七个动作，正面翻转两周起瓶，正面两周倒手，一周半倒酒，卡酒，回瓶，腕翻转酒瓶，抢抓瓶，动作一气呵成，完得无懈可击。

“好了。”她将调好的酒递向黎远航，他伸手接过，同样给了小费给她。

胡蝶看了看那张纸币的面额，不禁挑眉，2000圆，她今晚收到的最多的一次小费。

“谢谢黎总。”她毫不客气地收下，没有多余的话。

黎远航亦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也一向没有跟女人搭讪的习惯，端起酒杯，轻轻啜饮一，味纯正，那丝丝辛辣咙，浇注到胃里，某心悸带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将整杯酒罐了下去。

酒杯一空，他的心也跟着一空，于是对她又，“再来一杯。”

胡蝶见到他囫囵吞枣似的喝法不由得挑眉，“黎总，尾酒是用来品的，如果你想酒的话，我建议你直接喝威士忌。”

黎远航怔忪一下，漠然说，“不习惯。”

喝酒跟情一样，喜上了一味，就很难戒掉。

“威士忌的品牌有很多，据蒸馏的次数和酿制的原料不同，喝起来的也会不同。”胡蝶指着后的酒柜，拿了几支不同厂牌的威士忌。

她将三支威士忌分别倒透明的玻璃杯中，并排放在吧台上，先将一杯推到黎远航面前，一双眸凝睇着他，说，“试试看，你一定可以找到自己喜的味。”

黎远航微微凝眸望着她，女人他也认识不少，可聪明有脑的女生，不是长得太抱歉，就是个太过悍尖锐，很少有女人像她这样，不但聪颖丽，格又不会势到让人有压力，他端起酒杯，轻啜了一，琥珀的酒过咙，他的眉宇立刻皱了起来。

“太烈了，我喝不惯。”他立即放下了酒杯，不肯再饮，固执之余，自制力也是可见一斑。

“那再试试这个，它闻起来带甜味，味没那么呛。”她的举止自信畅，产生一独特的魅力，很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