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对客解释，奈何这低级失误实在不值得人原谅，被客骂得狗血淋，她也只能忍着。

气氛相当糟糕，五十多岁的女老板使劲蹬着胡蝶，将她从打量到脚，目光中的狐疑是那样让她觉得羞辱和难堪。

她暗暗地呼，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胡蝶双手轻握成拳，掌心里一片。

“抱歉有什么用？！像是你这……”女老板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其中的意可想而知，哼了一声，才语意一转，“叫你们负责人过来跟我说！”

胡蝶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尤桐，可奈何她竟然关机，这才想起来，今天下午苏慎行需要行心肺功能一期综合测试。

实在是没辙了，胡蝶只好打电话给黎远航，她的尴尬可想而知，黎远航闻讯快速赶到，而他后还跟着黎佳期，她的表情一丝怪异。

“冯女士，对于今天的事情，我抱歉，看在我的面上，您就勿怪她了，好吗？！”黎远航替胡蝶求情说。

冯女士自然是认得黎远航，必须给几分面，虚与委蛇地说，“那是那是，既然黎总开了，那一切自然好说。”

胡蝶暗暗松了气，心里充满了激，可同时又充满了抱歉。

冯女士答应三天之后再来，给了一定的余地，胡蝶亲自送她下楼，再三说了抱歉后又搭乘电梯上楼。

她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就听到黎远航在打电话，他理那么大一个公司，自然是日理万机，因为她的事情，一天两次来事务所，刚刚还是中断会议赶来的，她实在是无地自容。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黎远航蓦地回，对着电话叮咛了几句后，匆匆挂断，向她示意了一下，两人了办公室谈，黎佳期也亦步亦趋。

胡蝶给黎远航和黎佳期一人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坐在沙发上，莫名地到不自在。

虽然她至今也不知到底那份文件怎么会不见了，可是造成了客的麻烦是事实，给事务所带来的影响也不好也是事实，小桐那么信任她，黎远航也很信任她，可她却……她觉得十分愧疚。

气氛僵凝，胡蝶不知该怎么起，黎远航拿起杯，轻饮了一白，表情漠漠地说，“解释一下。”

他冷的语气让她的心一下拧，竟有些受伤的觉。

手中的杯蓦地握，她支吾了半天，只说了一个字，“我……”

“不是说你。”黎远航截断她的话，扭望向了黎佳期，黎佳期立即绷直了，胡蝶也怔了一下。

“是你的，对吧？！”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黎佳期面一僵，懊恼地说，“我也不知会这样啊，我只是随手翻看了一下，就放回原位了……”

“你确定是原位？！”他的神里多了几分严厉。

黎佳期蓦地收声，俏丽的容颜上一丝懊恼。

“歉！”黎远航又是说。

黎佳期当然不肯，虽然她承认自己有错在先，但是……但是客都说没问题了，而且她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