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易拉宝前派发试用装，所以围了很多同学拿“免费午餐”。

方竹在人群里看到开学第一天遇见的小学生李晓，她也有模有样地跟着大学生们一起派发试用装。小大人一样装腔作势，让人发笑。

方竹没有同她打招呼，她径自先走到另一的易拉宝前立定。这一是国际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的形象广告，上是看起来很英派的西装男士拎着手提快步如飞地行走。易拉宝旁边也立了一位貌似英的男士在派发宣传单。

因为只有宣传单没有试用装，所以易拉宝前除了方竹没有其他同学。

方竹把易拉宝上的文字仔细看了一遍，对男士讲：“你们只广告不招兼职啊？”

男士笑容可掬，态度可亲：“迎同学们将来应聘pmg。”

方竹有心胡搅蛮缠：“可是你们现在不招我们。”

“因为你们还年轻。”

“那为什么又来摆摊位？”

“为了迎接你们辉煌的未来。”

“听说在你们那儿，第一年车第二年房第三年棺材！”

“你们可以买好房的时候顺便买健康保险。”

方竹大败，但是心很有活力，笑嘻嘻地收好宣传册，走大礼堂。

里和外间同样闹，并没有形成烈对比。因为所有招聘单位的摊位都放在观众席的第一排，不过堪堪十几家，后面的观众席一片空旷。但观众席第一排离大荧幕十五米，由于供不应求，于是这里的十五米也变成隙，新生们还有不少老生都在其间挥汗如雨。

有人不住抱怨：“说什么要给新生充分的民主自由，鼓励自力更生，结果才拉了十家单位来凑数，分明僧多粥少走过场。”

方竹好奇地找了个同学问：“都是些什么单位？”

“翻译公司、家教中介，还有kfc，pmg在外面广告，哦，还有一家国营的日化厂，土鳖死了。”

“大学新生，又一拨廉价劳动力。”有人叹。

方竹跟着，伸着脖往队伍的尽望了望，心里丈量了下，距离超过十五米。

“家教和翻译那是人人抢的活儿，看来我们只好去洋快餐那边苦力。”心的同学同方竹讲。

有对小情侣听见这句话，女孩上对男友讲：“你不能去kfc，听说那里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畜生用，再多钱也不去，更别说一小时才三块五，都不够买回一斤汗。”

何之轩把kfc的兼职了两年多啊！方竹想。

小情侣携手退了队伍，方竹填了去。只是一转，她看见了何之轩。

他坐在“土鳖死了”的日化厂摊位前，是“土鳖死了”的日化厂招兼职的面试官。他们招的是兼职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