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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真是气馁。何之轩的来来去去，里总是没有她，心里也许就更加没有她的位置了。

李晓在同方竹和何之轩吃了一顿麻辣以后，髓知味一般，时不时寻方竹一起去吃一顿，就是一直没有再叫上何之轩。

何之轩已正式把“孔雀”的工作接完毕，方竹很难得才能遇上他一回，每一回都是简简单单互相打个招呼，她还来不及跟他聊什么，他就匆匆离开。

用李晓的话说：“小何哥哥要当大记者去啦！才不待在我们的小工厂呢！”

何之轩在“孔雀”的最后一天接时，方竹恰好去写好的文案，老远就看见他和李站在工厂门前讲话，他的手边还推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

这时夕正西斜，一天就要结束了，方竹才来第一篇稿。她停在拐角，不知该该退，往前一步，只能同他打个“再见”的招呼，然后肩而过。

方竹停了下来。

李恳切地最后挽留何之轩：“下周就把最后的薪打到你账，我说，你再考虑考虑我跟你提的事？你是适合营销的。”

何之轩笑：“您也知我是什么专业的。”

李笑：“新闻没‘钱’途。”

第一章一片痴（19）

何之轩低不答，抬起来时望见方竹在拐角踌躇不近，便叫她：“哟，你到了啊？”

方竹只好走过来。

夕下的何之轩仍学生装束，恤衫仔，背着旧旧的仔书包，还推着自行车，一副准备离去的模样。

他对她说：“以后好好努力。”

她自顾自问：“你要走了啊？”

夕光正正照在她的脸上，她眯着睛，用手覆额遮挡光，回了一莫名上涌的汽。

何之轩微微一怔，看到她鼻有些红，似乎有些慌了，没有答她，回同李讲：“李总，我走了。”再转过来，拍了拍方竹的肩膀，一个翻上车，很快就骑远了。

方竹在夕下发了会儿呆，李也发了会儿呆。

她在想，她尽气力要谋取这份兼职，不就是为了可以来到他在的地方？他就这么走了？

李自言自语：“就这么走了。”

何之轩离开“孔雀”以后，方竹仍是把兼职得十分努力，仿佛不努力就对不住他最后的那句话。她把李晓的家教工作责无旁贷地接了过来。

李晓有个当大学老师的母亲，本来不需要什么家教，但是她的母亲显然在她上没有费更多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