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嘿”一声：“就这么用吧！”

她洗净杯，泡好了茶，老莫问：“早饭没吃吧？”

方竹这才发现老莫面前的桌上放了两只饭盒，一只打开的里已经空空，应该都祭了他的五脏庙，另一只还合着盖。老莫心地打开盖—又是一盒饺。

“我人特地擀的，是荠菜馅，可好吃哩！”

这盒饺方竹是推却不了了，只好坐下，接过老莫好心递来的一次筷，吃了起来。

其实味不如方竹记忆中另一个人的。她拼命快速吃完，避免再去回忆。

方竹三下五除二吃完饺并麻利地洗好了老莫的饭盒，才开始例行汇报工作：“东莞的采访很顺利，但是……”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李晓自杀了。”

老莫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有一震惊。

自从当日十岁的李晓在师大观景湖畔闹自杀后，就被他的父亲李送浙江姥姥家寄住，那之后方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这样匆匆过了七八年，方竹万万没有想到，与她再次相遇后的成年的李晓，会变成老莫那位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社会工作研究中心，资研究员的人程女士组织的“在校女学生援助际问题研究小组”的指定暗访对象。

这个课题是从事教育工作几十年的程女士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立的题，收集资料，选择暗访对象。老莫的加则在今年年初，他用颇为痛心疾首的气同社里的几个记者讲：“正是成人社会的不良影响，才让分青期的孩迷失方向。现在日本av女星苍井空在国内得到非正常的捧，甚至一些企业家也趋之若鹜，这说明中国主社会英层中分人的德意识下到了需要人们警醒的地步。”

彼时方竹手刚好忙完一个选题，对老莫夫妻的社会研究课题很兴趣，便主动请缨成为特约记者加研究小组，暗访和文字工作。

第二章分飞燕（3）

老莫兴徒方竹对这项公益研究的积极，就把妻整理好的在校女学生援助际的名单给了方竹一份。

方竹在上面看到了李晓的名字，她以为这也许是同名同姓，直到程女士真的为她约到了李晓。

就在碰的咖啡馆里，她见到了这个多年不见的小友。

当年穿着邋遢的十岁李晓已经长到了十八岁，把发染成了栗，披在肩，当年稚气的小脸已变得很成熟，眉修得恰到好，彩的颜也选得恰到好，脚上穿了一双红的榔鞋。

她已经长成了一个明媚的大姑娘，虽然还是穿着蓝的中校服，斜背着一只阿迪达斯的书包。

方竹大惊失地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李晓同样大惊失，下一刻就用手捂住面孔，转跑了去。

方竹当时没能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