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发怔。

“我跟你上楼，你去睡觉，我在你家客厅睡沙发！”

她看了他好几秒钟。

“你是堂堂男汉，”她清晰的说：“你受过等教育，你是大学里的教授，你不再是撒赖的小孩！”她呼：“我要怎样才能跟你说得清楚？君不夺人所，是吗？你说过，你是个骄傲自负的人，难你要我轻视你吗？你知你什么地方最引我？就是你的自信，和你的一团正气，如果你对我撒赖，你在我心中建立的地位，就然无存了。你怎么如此幼稚？不要让我轻视你！不要让我轻视你！”

他被击倒了。这次，他被她犀利的言辞完全击倒了。他瞪视着她，顿万箭钻心。是的，撒赖是孩的行为，瞧！他竟把自己成如此可悲的局面，如此无助的局面。连自尊都被踩到了脚下。是的，他只能让她轻视他！他也轻视他自己！

于是，他放开了她，一语不发的掉转了，走开了。

她目送他的影消失，才转走大楼，跨电梯，她贴墙靠着，觉得浑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六章

一连好些日，洁舲都关在家里没有去。

她照样很早就起床，帮珊珊梳，帮中中穿衣服，照顾两个孩吃早饭，然后，两个孩就去上学了。假期早已过去，珊珊在念小学二年级，中中念幼儿园大班。等两个孩一走，洁舲就关了她的卧室，宣称她要开始写作了。

事实上，洁舲用在写作上的时间并不多，她确实在写，但度缓慢，她常有力不从心的觉，而且，思绪总会飘到写作以外的东西上去。于是，她开始看书，她从小就看书，这一晌，她看书已达颠峰状态。偶尔去，她都会买了大批的书回来，然后就埋首在书堆里，直到吃饭时间才房门。

秦非夫妇仍然从早忙到晚。每天晚上，秦非自己的诊所中也都是病人。洁舲会穿上白的护士衣，也帮忙挂号、包药、填病历、量温等工作。虽然她早就学会许多护士的专长，像打针、静脉注等，但是，因为她没有护士的执照，秦非就不让她。尽如此，病人多的时候也忙得大家团团转。

晚上九时半以后，秦非就不再接受挂号，但，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往往也将近十一了。

生活，对秦非来说，是一连串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