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的大标题就直接用“副市长何鲁接见本报记者”，上方还加了引题：本报关注市民行安全的报，引起市领导“度重视”——问题就在“度重视”这四个字两旁的引号上。这的确是不应该现的一个低级错误，这个错误若发生在一个老编辑上，只能归结于四个字：鬼使神差。是的，当晚我心里没有任何动机，心底也没有一丝暗，就鬼使神差地在“度重视”两边加了引号。而且也鬼使神差的是，这对引号，竟然也在当晚值班审版的王副主编那密如细筛儿的视网下，顺利闯了关。

据说第二天报纸一面世，主编的手机就接了四个“层来电”，我是到傍晚的编前会时才知的。会刚开始，主编就郑重其事地看着我，然后宣读了一份“罚款200元”的编委会决定，当然是关于我的。冰冷的声音寒气人，众多目光针一样扎过来，我心底发，额直冒虚汗。更让我觉得可气和可笑的是，主编的话音刚落，王副主编就怪气地问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为啥要加引号。我就理直气壮地狡辩，说加引号是为了着重调，以表明市领导重视的程度。

“可人家说加引号有讽刺的意味……”

“可引号确实也有着重调的功能啊？他们纯粹是无中生有！要不……”

当时我接下去是想说：“……要不你把副市长何鲁叫来，我当面向他请教请教！”可话说了一半觉得不现实，就咽回了肚里。一个大市长和一个小编辑，地位相差如此悬殊，能有在一块儿对决的机会？有蚂蚁和大象的意味，简直痴人说梦。通过那天的事，我对人模狗样的王副主编恨之骨，恨不得活其血，生啖其。

理儿也就一对引号的事儿，又不是搞文化大革命，闹腾两下就得了呗！可人家市领导偏不依不饶，害得我这一阵开编前会总是提心吊胆的。先是市委宣传生事，这不，省委宣传也上手了——

“今天上午省委宣传的刘长来过，说是市委宣传要求他们面理的，刘长的意思，是让报社搞个书面调查上去……”

“去他妈的，就这么事儿，调查个球呀！”王副主编还在喋喋不休，我咬着牙，心里暗骂了一句。“狗娘养的，倒脱得净，别忘了那天是你当班审版，你也有责任的，现在还着老脸数落我？”这句是骂王副主编的。

“这样吧，方舟，你有时间写个情况说明，尽快给我！”

怪气的声音唤了我的名字，我只好抬起来看了王副主编一，谦恭地应了一声。王副主编一脸严肃，但我却能从中看去得意的神来，我慨：在级动横行的环境里生存，是多么残酷的事啊！

熟男###第一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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