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

六

常常在乐之后，我就会陷的痛苦之中。

我怎么就这样堕落了呢？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堕落的？

相对来讲，在男女情事方面，我属于开化和都比较晚的那类人，初恋是大学的时候才发生的；和女人有了第一次是在参加工作一年以后，而且是给了一个黄脸婆的小，这可能会令我一生都懊悔不已。

其实，我应该算的上这个世界上遭受女人的扰和勾引比较早的男人了。记得好像是五岁的时候吧，我在上学前班，老师是一个走起来一瘸一瘸的，右有轻微残疾的大龄女孩儿，她以对我特别偏的表现方式，取了我家长的信任后，便常带我去她的家玩，一次她脆把我留下来过夜。她就脱得光溜溜的，把我搂在被窝里亲个没完，还用手摆我的小，我那时当然还什么都不懂，只是咯咯地笑……

那个时候人们的法制观念还相当薄弱，那个时候5岁的孩也没有现在5岁孩这么懂事，否则，这个学前班女老师会成为教师队伍里，待学生的败类之典型。不过我还是很激她的，不知为什么，每当想起她，我心里就会有很温的觉。我曾多次想回到家乡，找到这个启蒙老师叙叙旧，但我也总是怕她那已遍布满脸的褶皱和脱了份的嗓音，让我再也无法接受。

也许正是遭遇了那一次冥冥中的“启蒙教育”，到上了小学，我的下时常会自发的膨胀，一莫名的望便会充斥全，我便急待外界的挤压。但奇怪的是，当时我有这样冲动的时候，我的心里并没有一个“异假想敌”，完全是自发的，是自个儿跟自个儿过不去的那生理萌动。甚至当着漂亮女孩面的时候，我往往就没有了这冲动。于是，在学校的场上，人们便能常看见我搂着篮球架，往上爬状，他们一定以为我在玩耍，实际上我的下，正贴着冰冷的铁蹭啊蹭的。

我对异有了追求的萌动，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但那个时候却不敢说，与她面对面都会脸红的。到了初中敢说了，我却已被教化成了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三好学生，记得有一次临近元旦，我的书桌里忽然多了一张贺卡，是同班一个女生偷偷给我的，相当于一封让我怦怦心的求信。当时我义正言辞地回了一张贺卡，上面意味长地写了四个字：学习为重。我看到她趴在书桌上哭地很伤心，香肩颤动。

在中，我已是一个常在报刊上发表诗歌，能写一手笔字的“才”了，一个女生不知怎么贿赂了班主任，竟要求调座调成了我的同桌，整天都看着我，我一举一动她都要表个态，好像我已经是她的人了。一次正上数学课，桌底下，她忽然拉起我的一只手抚摸着，然后看着墙上我写的“班训”，跟我说他爸爸很喜我的字，总夸我。已久经考验，仍持着“学习为重”革命信念的我，如临大敌，第二天就极其固执地要求班主任给我调了座位。这个女生现已嫁作商人妇，听同学说她珠光宝气的，看上去很幸福，我却知她每天都“以泪洗面”，因为白居易的《琵琶行》里已写得再明白不过。

大学时光里，在充当了无数次录像厅里“###”和“真片”的看客之后，一次在小树林里，我终于将初恋女友行倒，但她挣扎着竟哭了起来，我害怕地住了手，不住地安她。此后我们仍保持着纯洁的恋情，直到临毕业之前。

就这样，参加工作后的我已是如饥似渴，饥不择，于是架不住一个急于想在媒上宣传自己的个老板的盛意安排，在黄脸婆小的熟练抚下，我酿就了终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