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没明白她的动机。

放下手机我就开始乐，从心里往外乐，但我也有担心，这厮若真找了徐冬，徐冬那厮鬼可多着呢，别给他了什么馊主意！

“你晚上五能回宾馆吗？”艾红在电话里问。“我呀，应该能回去！”我说。“那好，五我准时去接你，请你去全聚德老店吃烤鸭吧？”她话里还带着征求。“行啊，老班长面前，我哪有选择的余地呀？”听我这么一说，她就笑了，说：“你怎么还那么乖呀？！”

我掌握这个令人惊喜的动态时，已近晚上十半了，我正躺在北京开往省城的火车上，报信人就是方东方自己。电话里他很哀伤，我能想象他那张清瘦的着近视睛的沮丧的脸，他说：“你说她怎么会拒绝呢？我觉得她对我有好，我想主动一些，把关系确定下来，就给她打了电话说喜她，可她却说我们俩不合适，你说她会不会在故意考验我呀？”我说：“不知。”他说：“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呀？我都快疯了！”我说：“这我可不清楚，女孩的心思谁能猜得来呀？”他说：“方舟，你有经验，帮哥们儿个主意！”我说：“我有狗经验哪？这事还得你自己来！”他就嘟囔：“那，那我还是找徐冬吧，他这方面经验多……”他的声音已带了哭腔。

方东方没拿下赵婷，白忙活了一场，这让我很快意。

拨通了赵婷的电话，她还没睡，说刚看完一个电视剧，正准备睡呢，问我还在北京吗，我说我在返回的火车上，然后我就故意问她：“你和方东方朋友怎么样了？”她就有些急了：“你瞎说什么呀？谁跟他朋友了？”

就在那个已嫁作商人妇的女生摸了我的手，我决要求调换了座位之后，一天了班级，就发现自己的书桌里有两个红苹果，我诧异地以为男同桌放错了，便问他，他却摇否认。既然不是，那就不了那么多了，给了同桌一个，自己留一个，分而之。几天后，走廊里遇见艾红，她忽然笑着问我：“苹果好吃吗？”当时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竟是她送的！我早就对艾红心生慕了，试问全校男生，谁又不对她心生慕呢？只不过那时我思想保守，还不开化。我以为艾红会有一步举动呢，但没有。因此这件事就成了我们俩间唯一的隐私，她知我知，心有灵犀似的。

我把手机还给女记者时，她看着我鬼鬼地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和她们主任还是老同学呢。我就说你小孩家家的，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她就嘴瞥成了大橘：“好像你七老八十了似的！”说着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上面有她的qq，可以加她。她是想讨好我，在主任面前说她的好话，还是想别的什么？

乐着，我就忍不住想给赵婷打电话，这么晚了，人家该睡了吧？她呢，我就开始拨号，可还没拨完呢，就有电话打了来，陌生号码，我就接了，竟是那个村主任后选人王风，王风先问我睡没睡觉呢，然后就喜气洋洋地告诉我，他终于选上村主任了，是乡里内人刚透给他的，明天就会公布，说他也想把这个喜讯告诉徐冬和我，可徐冬却关机，打我的却通了，说哪天有时间再聚一聚，乐一乐。大晚上的，真是几家乐几家愁啊，不过我也心情好，就逗他：“这次你可要安排档次儿的地方，别总找那个小破歌厅糊我们！”“成，那成，你放心吧！”王风笑着挂断了电话。

《熟男###》27（1）

的一个青小秘密，让外人知了便不好了。不过趁我此时兴，忘乎所以，我就讲给你们听一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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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考上了大学，我们起初还有联系，后来相互间就杳无音讯了。

《熟男###》2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