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时，艾红非邀请我到她家去看看，我看看表，已经九多了，就说不去了，反正几天内又走不了，改时间再去吧。但我们都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专家组会诊后，我就决定了返回省城。在北京站，离开车还有20分钟时，我给艾红打了个电话，她一听就埋怨我：“都说好了上我家来看看，你这人说话怎么不算数啊？”我说：“下次吧，下次来北京一定去！”她又说：“那也得让我送送你呀！”我说：“不用了，火车上就要开了，又不是外人！”她来了一句：“你也真是的！”然后就像我妈似的唠叨我：“你年龄也不小了，差不多就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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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男###》27（3）

我们的车又一次等红灯的时候，我已经能看到全聚德的店面了。“你们家孩应该能打酱油了吧？”我问艾红。“没那么夸张，现在我看看……才两岁半吧！”她笑着。我们接下来的对话就认真了：“男孩儿吗？”“女孩！一直放他父母那儿，见我都不亲了，像见后妈似的！”“你老公什么的？”“他呀，跟咱们同行，是个编！”“怎么不叫他一快儿来呀？”“来了，在店里等着呢！”

艾红的老公确在全聚德老店里等着呢，一个扎着很长尾辫的男人，一仔装，睛很大，脸上棱角分明。艾红把车泊在停车位，我们一起了老店前厅的时候，他已经把烤鸭这主菜完了。通过艾红给我们介绍，我才知他叫张可，并不与艾红在同一个报社，而是在一家很有名气的周报。张递过来菜单让我一些可的小菜，我推说第一次来，不知虚实，让艾红代劳，艾红没客气，就了，还要了啤酒。小菜很快就上来了，看上去都很致，尝一尝也委实很可，但我却唤不上名字来，菜时，艾红是着菜单“这个，这个”的，服务员便记下了。

火车是早上六的时候到达省城的，我拎着保健品打车回了住，因一夜没

和张可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他属于“脏”那，话里总带着“他妈的”、“丫的”、“行”之类的缀，让我觉得很好玩。艾红却有些生气，忍不住就说：“跟你说多少遍了，说话要文明些，别总带脏字儿，你怎么就不听呢？”我忙笑着打圆场：“没关系，我觉得好，又不是外人！”张可就像终于找到了支持者似的，看着艾红：“就是，你的老同学嘛，又不是外人，再说我们都是男人嘛！”艾红白了他一，还想说什么，烤鸭却来了，是一个男服务员用饭车推来的。

红问得很随意。“怎么着，这成没成家，脸上还有标记吗？”我回答得却很不轻松。“觉嘛，我们女人的觉最灵了！”艾红说着，顿了一下：“你是不眶太了？再不就是边女太多迷了，年龄不饶人，你也该认真了！”“唉！”我故意叹了气，然后说：“我的人已飞走了，我的人却还没来到！”“酸！真酸！”艾红咯咯地笑了起来。

烤鸭被飞快地削成了薄片，转间就剩一堆骨架了，艾红让男服务员推了去鸭架汤。用薄薄的小饼卷上葱段、甜面酱和烤鸭片，一咬上去，便有小饼的、鸭和葱段的脆、鸭的，味上咸辣香甜之外似乎还有变化，果然是佳品。吃着聊着，聊同学往事，聊彼此现在，谈到我的工作，我说：“哪赶得上你们啊？”艾红说：“你不如来北京呢，以你的能力，来北京肯定有发展！”我便笑了：“好啊，你们就给我安排个工作吧！”艾红却看向张可：“哎？张可，你们单位不总有人吗？你跟领导说说……”“那也得等机会呀！”张可为难地打断了艾红。“那你留心着儿！”艾红说完又看向我：“他们单位都写大稿，你去肯定合适！”我本是一句玩笑，没想到她却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