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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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你自己决定！”这确实是个问题，我犹豫着，长这么大，还没有谁在我上动过刀呢，再者，了手术，要一动不动躺上一周，那不难受死也得郁闷死，能挨一天是一天吧！我就对男大夫说：“我现在没时间，过一阵再吧？”“那也好，反正赶早不赶晚，你还是多住一天院吧，我们也好再观察观察，保险一些嘛！”我同意了。男大夫又跟徐冬客了两句，就离开了。

“我觉得你今天就应该手术！”徐冬忽然说。我笑了笑：“别听他们的，医生哪有不吓唬人的？没事儿！”“阑尾手术又不是什么大手术，了就了！”很难得徐冬这么一本正经。我没再说什么，却忽然问他：“你是不还要去单位呀？该走走你的，我没什么事了。”徐冬看我也真是没事了，说：“我还必须去单位一趟，下午我过来陪你，有事你就打我手机。”徐冬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就要门，可走到门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回来，掏一千块钱来扔在我病床上：“那篇稿不是有你两千吗？昨晚了押金一千，这还剩一千！”我忽然想起劣质沙发的事，徐冬说见面把钱给我，我们一直没见面，我都快把这茬儿忘了。

原来，张可他们那张新闻周报刚刚开设了“人栏目”，需要两名记者加盟，艾红便让张可便跟总编说了，总编说：“可以，让他过来见个面吧！“。艾红说我很适合人记者的角，我去准成。我听艾红说着，我就有不知所措了。虽然那天在北京的全聚德老店，我说了让艾红帮我找工作的话，但那不过是一句玩笑，我考虑都没考虑过有一天会去北京工作。我就对艾红说：“北京人才济济的，我去了能好使吗？”

上午九的时候，我给主任孙燕打了电话，因为胡军，我已经请了两天假，看来还得请一天。孙燕说又怎么了，我告诉她我在医院呢，她就要赶来看我。就在孙燕还没赶到的空挡，我先后接到了刘大军和刘的问候电话，都说晚上过来看我，我就说不用了，晚上可能回住的，张兵没打来电话，我想他可能又差了。孙燕是拎来了一大兜果，问寒问的，问到我昨晚的细节，就拍着自己的心窝叹：“真是吓死人了，你也太大意了！”孙燕临走前忽然郑重其事地说：“方舟你要有思想准备，老师扔那件事儿，调查结果对我们很不利，毕竟你没采访学校一方，迫于省委宣传的压力，报社可能会理你，但你放心，报社还是护着你的，只是样给他们看！”这虽然在我意料之中，却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无所谓了！”我满不在乎似地笑了笑。

我的话让艾红生了气：“哎？你这么没自信啊？你在那儿有什么发展啊？你们那张破报纸与人家周报能比吗？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再说了，北京是首都，政治文化中心，这概念你懂不懂啊？你听我的就来吧，凭你的才华，来北京肯定行，在周报上两年，肯定会是一个名记者……”艾红这般苦婆心，倒让我动了心，我说：“那好，我考虑考虑！”

孙燕走后，我的心情又恶劣到了极，我忽然就陷了从未有过的无助和孤独——赵婷抛弃了我，组织又要理我，整个省城似乎都在向我亮红牌。就在我内心最脆弱的这个时辰，老同学艾红突然从北京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一次很难得的势媒工作的机会，让我三天之内必须去北京。事后我就寻思，这艾红是能掐会算怎么的？怎么就偏偏在我心灵最脆弱的时候打来电话呢？难，我们俩因了那两个苹果，真的就心有灵犀了吗？

人活得不就是一张脸吗？报社虽然是样，但名声毕竟不好听，今后在省城同行面前，我还怎么抬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