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忙说：“没关系，元旦我也去！”

刘大军给我打这个电话时，我已经退了在学生公寓的房间，完全驻了聂云家。聂云知我的房租到期了，非让我退掉搬过来不可，说心里话，虽然我的人经常在她那儿了，但名义上我还想保留着儿，所以我不想退掉房间，我就对聂云说：“我全搬过来和你住一起，那算什么事儿呀？”聂云就生气了：“你什么意思啊？”然后有疯狂地说：“你搬不搬吧？要是不搬，我天天往你们单位打电话找你！”我就有些怕了，我相信她能来的，我就乖乖地搬了过去。

《熟男###》35（2）

这段时间，我和艾红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和他老公张可的会面倒很多，毕竟是同事了嘛。我们三个一起吃过一次饭，是我张罗的，刚来新单位时，我就要请他们客，表示谢，艾红却谢绝了，说：“等开了第一个月工资，你请我们去簋街吃吧！”我第一月工资早就开了，可三个人约在一起却很难，终于都有时间了，我就请他们去簋街吃了涮锅和麻辣小龙虾。和艾红的其他几次见面，都是在我单位里，她去找张可，却很奇怪地总到我那儿先坐坐，我于是很不安。夫妻俩因此还真闹了矛盾，一次我正要上楼呢，就听上面的楼梯，俩人在小声争吵，张可说：“你什么意思啊？每次来都先去他那儿，让我同事看见会怎么想啊？”艾红说：“我怎么了？他们愿想就想呗，我正不怕影斜！”那以后，我就改掉了主动给艾红打电话的习惯……

我在省城下了火车，就直奔徐冬家，跟刘大军约好了在那儿会合的。刘大军早就到了，徐冬的老婆刚刚向他哭过，见了我却又哭，我便劝她：“没事的，冬最多也就判几个月，再减去在看守所羁押的时间，也剩不下多少日了！”徐冬老婆抹着泪说：“真的吗？”我说：“真的，我咨询了律师。”我没咨询律师，但确上网查询了，像徐冬这样的商业信誉诋毁案，有前车之鉴，最重的才罚两万块，判刑十个月。没见徐冬的女儿，徐冬老婆说送他那儿去了，接着就问我还没吃饭吧，说都好了，现成的，说着就要去端，我忙说：“哪里吃得下啊？等回来再吃吧！”

也不知刘大军从哪儿借的破吉普，四透风，冷空气直往里钻。我心里也够寒的，不知为什么，我总想象看守所里的徐冬是一副可怜的样。我曾听我们寝室的老五讲过监狱里的情形，当然不是他的亲历，他也是听表哥讲的，说每个监号都有一个老大，叫“大牙”，很霸，说欺负谁就欺负谁。监狱里一天两顿饭都是糙窝臭咸菜，偶尔有汤也是飘几个菜叶，连油星都没有，即使这样，大牙也不让你吃痛快，他会把所有人的窝集中在一块儿，然后用一线绳把它们勒成片儿，看谁顺就多给谁一片，要是看谁不顺，那他就得饿着。徐冬会不会受欺负呢？他是被剃了光，还是蓄了满嘴的胡须？

徐冬是被剃了光。当我们到了看守所，我也没清为什么，狱警竟带着我们直接了监区，徐冬已在一个小窗后面等着了。一见徐冬的样，徐冬的老婆又哭了，徐冬却还笑得来：“哭什么哭啊？我这不好的吗？”我把带来的递去，他拿起狼吞虎咽地咬了两，泪却噼里啪啦地下来，我的睛也了。徐冬忽然放下，抓住我的手失声说：“骆驼，我他妈后悔呀，真后悔！”徐冬说话的时候，我能看见他后，若光也地往这儿瞅呢。“别太难过了，判不了几个月的！”我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