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和他再过上几年夫妻生活或者和他生下孩之后会因为相互扶持而慢慢转化成，把他真的当成是家人，但是他自己破坏了这一切，让一切假设都不可能再成立。

自从知了我失去孩的真相以后，我就开始恨他了，而且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所以别说他是装恢复记忆，就算他真的恢复了记忆我也不可能帮他，不可能和他再在一起了。

莫世凡忽然在这个时候问我：“小歌，有的时候我真的发现我不能明白你。我觉得你是一个很重情的人，就好像你对待王小井一样，你对她真的付了很多很多，你为她所的这些事情在我看来真的是很难以置信的。可是有的时候却又觉得你是一个很决绝的人，一旦别人背叛了你，你就可以和他们斩断一切联系，比如宋小柔，比如林文。小歌，我真不知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是有情，还是无情？”

我说：“都没错，对于我认可的人，我可以为他们付，也许我的这些事情在你看来是不可置信的，但是我觉得没有什么，这些事情都没有危及我自己的姓名。我其实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如果一件事危及自己的生命的话，我会以自己为重。同时我也是一个果断的人，我信奉的信条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一个人一旦背叛了我，就会被我列为‘拒绝来往’，我决不会让一个人有机会再次背叛我，决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莫世凡说：“那么我呢？我并没有背叛你吧？为什么要逃开？为什么不和我联系？难我不是你认可的人吗？即便我在你心里没有王小井那么重要，可是也没有变成‘拒绝来往’的理由啊！”

我转过去不看他，对他说到：“你说什么呢？我没有把你列为‘拒绝来往’啊，现在你不是每天都到我的饭馆里来吃饭的吗？”

莫世凡叹了气，对我说：“小歌，大家都是明白人，为什么你要在我面前说谎呢？你知我说的是什么。好，既然你逃避的话我就再明明白白地和你说一次好了：在维京星的时候，在你救王小井之前，你为什么忽然不理我了？我想知真正的原因！”

我愣住了，没想到莫世凡会这么明明白白地说来，我们都是理智的人，都是聪明人，所以有的话我们都是到即止，不会说得这么直白，不会这么咄咄人，为什么他要追究那个原因呢？

我叹了气，说：“问那些什么呢？不是都过去了吗？我不想骗你，不要我说谎。”

但是莫世凡还是咄咄人，对我说：“小歌，我必须要知原因，因为知觉告诉我这个原因非常重要，如果不知的话我就永远得不到你的心。”

我笑了，说：“你不是那相信直觉的人吧，我以为理智如你应该更重视证据。”

莫世凡对我说：“小歌，很多事情其实不能靠证据的，因为表面的东西很可能不是真的，我们的睛看到的东西往往会欺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