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喧闹时，天狗后的书生再也不旁观了，上前一步说：“这国有国法，市有市规！你们在这里摆摊卖菜，或者说卖红菇，那就得服从市场的规定。你们摆摊在先，已经破坏了市场的规定，照规定，罚款是必然的，我们并没有刻意和你过不去的意思。”

“你会这么好？”

金山客气地问：“你说你是理员，有什么证件么？”

“当然，为政府办事就要一心为人民着想。”天狗居然大义凛然起来，还有些飘飘然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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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一直拉着要发怒的龙霸，：“那你帮我算算，我到底该罚多少呢？”

金山这边只有他和华龙霸，如果打起来，就算吃不了亏，也占不到大的便宜。金山本着羞辱对方一阵，然后找机会和解的心态，双手叉着和天狗对视。

金山却不急不慢：“你刚才不是说你是为政府办事，还为民着想吗？既然这样，百姓没钱上缴罚款，那你自然要帮着一起，不是吗？”

天狗低下看了看地上的红菇，心里盘算了一阵，然后说：“我看这样吧，我就不照收二分之一的规定收取了，你给个一千，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金山把手里的钱一摊，呵呵笑：“理大人，你看我卖到现在都还没卖到一千块，怎么都不够罚款啊，要不你帮着卖一些，全卖完了我再分一半给你？”

金山说：“都得，这是必须的。”

又是一阵哄笑，有胆大的人还喊着“就是就是”，把天狗气得咬牙切齿。

“你这是瞎扯！照你这么推算，那国家领导不都得帮你重活了啊！”天狗好歹也和王所长混到现在，一些官话还是懂得如何说的。

跟天狗到混的，天狗给的好不会少，这些人也就肯为天狗卖命。当然，这穷乡僻壤的，倒不需要卖命这一层，偶尔闹事打架倒是有的。

天狗从袋里掏一个褶皱的红袖章，在金山面前亮了亮，很威风地说：“看到没！你现在就是扰市场秩序，就得罚款！不多，照所卖品的二分之一罚款就行了。”

金山此时是有些恼怒的，毕竟突然多个程咬金咬着不放，这红菇都卖不去，再过一阵这红菇的颜就下去了，品相不好卖的价钱就更低了。只是这天狗不知好歹又来闹事，实在气不过该给他教训才是。

天狗初中没有毕业，这和金山很像。他的父亲是个赌徒，后来又加上酒鬼，小时候是常常打他的，乡里每天都可以听到他的哭声。后来这家伙长大了一些，开始和乡里的一些地痞混，经常不回家，所以他父亲死在家里他都不知。他的母亲来找他，他却不肯回家帮忙料理父亲的丧事，以致母亲也被活活气死。后来虽然是受不了父老乡亲的职责回家把父母葬了，但是却也落下了一个不孝逆的恶名。这天狗自觉文化程度不够，也懒得理会那么多，整天游手好闲四逛，见着好就上，谁和他作对就往死里，这也招了不少地痞和他同合污。

围观的人听了一阵哄笑，天狗一伙人都脸胀红。

此时外围已经围了很多人，内层的人都是早到的菜农，外面一些的是富态一些的居民，最外层的则是停下车临时看闹的过路人。他们都觉得今天会有好戏看，他们很多人上次已经听说有人教训了天狗，今天这人又来了，也就都过来。有的人认金山就是疯爷的儿，都到不可思议。这才几年功夫，就长得这么健壮了啊。

“你……你没钱关我事，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天狗有些怒，拳已经握得有些了。

这个书生说得条条是，许多围观的人也都觉得有理。有些不常来的菜农，为了省那几块钱的理费和卫生费，往往都是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