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不多言，促着玄柯急急饶过锻凌钰，向紫苏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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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被抱在玄天怀里，失血过多的她原本的肌肤白得仿若一张宣纸：“……你看，我不是我劝过你吗，你若执意要杀他们，你要的，便得不到了。”

玄天哽咽着，憔悴的容颜上满是颗颗混浊的泪：“可我若是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了我！我，最后还是得不到你……阿紫，手上沾了血，一辈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难得他一个刚愎自用的男人肯这样当众示弱，紫苏艰难伸开双臂，抱住玄天微弯的脊背。曾经那么贪恋过他结实的，现在却瘦了，一儿情/也生不来，好似他们已是一对暮年将死的夫妻。

她伏在他耳边，不经意下发丝上的小簪：“傻瓜，旧恨难解，新恨不了；恨由谁起，便由谁化，这是天经地义的……只是我原以为，这场仇恨，最后不该由我一个女来化……”她轻抚着他的背，听到他心脏脆弱的动，然后手中忽然狠狠用了力，那致的小簪瞬间便没男薄薄的腔。

“唔……”玄天捂着，秒秒间神情由惊讶、震惊幻化成了恨，立刻却又变成了然：“阿紫，你……你竟然……噗——”

“沾了毒的，不痛。”紫苏桃眸弯起来，一如曾经对着他调而任的玩笑，再度用力将簪来、再刺：“我舍不得留你一个人在世上胡闹，怕你最后会不得好死。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此刻将你带走安心……这样很公平不是吗？我一死，你对我的仇、他们对你仇，还有我对你的仇就全了了……呵呵。”

她悠悠笑起，笑着笑着，泪却忽然不受控制地汩汩冒来—而他终究是对她好过啊，如果没有那些仇恨，她最好的光景就只剩下那段日了。

玄天亦跟着淌下两行浊泪，艰难地着气：“……告诉我，你、此生可曾有哪怕一日过我……告诉我答案，死在你手里，我、我亦甘心了……”

“到了现在，你还要问我吗……傻瓜。”紫苏不回答，慢慢地合起玄天的眸，将他揽她怀里。

“娘——”玄铭大哭起来，少年的嗓音瑟瑟发抖着，话已不成句。两个至亲的亲人好容易相聚，他却还不及享受一日合家之喜，便又成了个孤儿，你让他情何以堪？

“师傅、皇叔，你们快来，救我父亲母亲——”他开始仰天咆哮，苍茫的山谷间尽是他绝望的哭腔。

急急赶至的玄柯忙用指尖扣住大，止住紫苏的伤：“我原准备今日去寻你母，你们却先走了。”

那熟悉却陌生的温让紫苏浑一颤，中忍不住涌一抹鲜红：“该死的，总是这样丑的时候被你看到……你莫要再帮我运气，我没有用了，我的我自己知，早晚是要死的。只是没想到死的时候，还能见全了你们，也该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