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小帆帆和唐嫂到后面的四合院串门去了。那家的女儿刚从内蒙古回京待产，特别喜小帆帆。

诸航回屋上了会网，隐登陆qq，发现周文瑾现在她的好友中，还留了言。

“猪，已回京。手机号还是原先的那个，看到留言，和我联系，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不温不火，不痛不，不亲不疏，让你猜不透摸不着。

再重要的事，过了三年，也变得不重要了。

诸航闭了闭，关掉qq，常用的伎俩，他盗取了她的密码，把自己加了上去。从前，她会回手反击，现在懒了。

手机里有几条新年祝福短信，那些腐女，比她还懒，都是从网上群发的。只有莫小艾最乖，老老实实地键打字：猪，新年快乐！周师兄找过我了，他想要你的手机号，我可以给他吗？

她的心似乎了那么一下，睛有些刺痛，她忙闭上，睁开时，听到首长在外面喊她。

首长已经换上了门的装束，她以为是他和她别，挥了挥手。

首长专注地凝视她，没有动。

“你还有什么要待的？”她问。

“我在等你。”

“呃？”

“街上今天应该蛮闹的。”

她没看吧，首长的俊容闪过那么一丝丝局促与忐忑。

“嗯！”首都的新年，世界上多少个镜在对着，不闹也会炒闹。

“我们。。。。。。一起上街看看。”

心中警戒线拉起，吞吞，“只是看看，没啥想买的？”

“应该没有。”

她歪着斟酌，“今天车多，会很堵的，我想坐地铁。”

“可以！”又不是没坐过。

“晚上我想去吃路边摊。”

“好！”又不是没吃过。

“你这件衣服太严肃了，看着不象是逛街，象是参加某会议。”

无语仰望天空，许久，低下，“我去换！”

“算了，”勉为其难地皱皱鼻，首长的正气是骨里的，怕是穿件乞丐服也象一便衣警察，“说好今天不许敲诈我。”这是附加条件。

“你可以随便敲诈我。”

“那今天全是你买单？”

“没问题。”

诸航乐了，“等我，我穿衣服去。”

新年的地铁很挤，人贴人似的。人人脸笑意，不似平时上班，要么着，要么烦着。

两人是最后上来的，挨着门，边就是闭路电视，里面播放着一枝mtv，一个女孩扎着两小辫，在*场上慢慢地走，轻轻地唱。

诸航默默咬着，怎会是这首歌？

大学的新年活动总是很多，联、舞会、电影，那些都不是她喜的，她跑到学院外面的网吧打游戏。宿舍的网速令人抓狂，打游戏很不带劲。在网吧打，非常有真实。

大二的新年似乎下了雪，可是天气并不是很冷。学院礼堂在放《命运呼叫转移》，说是移动公司赞助的影片，等于是一个有故事的广告。莫小艾和宁檬都去了，她带足粮去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