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她又认真的说了一次。

他依旧摇了摇，说：「没诚意。」

「你——」她终於明白他是故意的，不她再说一百次或一千次对不起都是一样。「那你说要怎样才有诚意？」

「亲我一下。」

姜丽浑一僵，遏制不住心加快、浑发的反应，狠狠地瞪了他一。

「没诚意就没诚意，反正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你要不要接受是你的事。皓皓，我们来吃饭，别理他。」她对儿说，然後迳自转盛饭，再若无其事的坐下来吃饭。

顾天奇笑了笑，虽然没达成亲吻的目的，但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来日方长。

「明天我已经在餐厅订了位，我会回来载你，再一起去接皓皓，然後我们一起去餐厅帮你庆生。」他坐下来，端起自己的饭碗对她说。

「你本就不需要这钱，生日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她说。

「以前你可不是这麽说的，说不是国历生日还是农历生日，你都要过。」

「以前是因为还小，不懂事。」

「十八、九岁算小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承认以前的我实在是太纵了，有不知人间疾苦，但是现在我已经成熟懂事了，知赚钱的辛苦与不容易，所以没有必要的钱真的不需要随便。」她认真的看着他说。

「过去这些年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听她这麽说，顾天奇终於再也忍不住问。

这些日他之所以一直没问她过去的事，一方面是为了等徵信社一步的报告，另一方面则是不想让她因提起过去的事而伤心难过，因为她虽没说，但从迹象看来，姜叔和阿姨极有可能早已不在人世。

他不想接受这麽残忍的事实，所以也是带着有能拖就拖的心态，一直不去及过往的话题。

可是当她说知赚钱的辛苦与不容易时，他真的既心酸又心痛，这还是当初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吗？他真的好难过。

「还好，有得吃有得住，也没什麽大病痛。」她轻描淡写的耸肩。这样本问不什麽，顾天奇边吃饭边挣扎犹豫了许久，终於在碗底朝天，将一碗饭全吞肚里之後，放下碗筷，开问那个他一直不敢询问的问题。

「姜叔和阿姨呢？为什麽你们没有一起生活？」

姜丽举筷夹菜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就像时间在这一刻突然静止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手缩了回来，将碗筷从手上放下来，好似再也承受不了

它们的重量一样。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声音有些飘忽。

「他们过世了。」

虽然早预料会听到这个答案，顾天奇还是震了一下，脸变成一片苍白。

姜叔和阿姨就像他的父母一样——不，比他的父母更像他的父母，为人女的他却连最後一程都没能为他们送行，他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发生了什麽事？」他哑声问。

「车祸。」

这个答案太过简单寻常，让顾天奇整个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