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法，二他们都被警察抓去了，有啥法咧。”

“唉。”周围的人一起叹气。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王雨总算有了眉目。原来那天医院很忙，大去得又晚了，还是带病挑了担粪才去，上臭得要命，护士就垃圾、粪坑地骂了一通，气得大说不话来。后来护士给他推药时还一边推一边骂，谁料药还没推完大突然就断了气，连叫都没叫一声。

村上人都觉得他不是被护士气死的，就是被医生用药错了治死的。这个村上的人几乎全是一个家族，也曾经去闹过，还抬着棺材把乡医院的大门给堵上了，结果闹得最凶的两个人被警察抓了去，现在还没回来。县里的专家也下来说了：这是心脏病突发猝死，跟医生用药没有关系，更不会气死。村上人虽然觉得疑惑，却完全不知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办，只好照乡里的意思，把大火化了。

只是大的老婆多病，唯一的女儿小芳才14岁，上面还有个70岁的老母亲，全靠大一个人里外忙活养活这一家人。大这一死，瞅着这家人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冒还要推什么针？有心脏病被气死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件事不一定是这个原因吧？王雨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多闲事。这几天他已经充分领略了看不见的手的威力，自己几天前还是一个好好的医生，结果被那只手一会局，一会又来。好好的老婆没了，还差送了命。这社会学可比医学奥得太多了。

正要回山上啃粮，哭声突然大作，隔屋内，一个满白发的老太跌跌撞撞地哭来，几个女人抹着泪在后面搀扶。老太扑到灵前叫得一声：“我的儿啊。”就昏了过去。

众人急忙围上去，有人拼命摇晃老太；有人大叫快掐人中；有人大叫快扶她起来，睡下去就醒不转了；一个看来象是村官的人则叫：“送医院送医院。”纷纷闹成一团。

王雨实在看不下去，挤过去叫：“让开。”扒拉开摇晃老太的人，命令：“让她躺着别动她。”伸手搭脉，检查了一下，问：“她以前有什么病没？今天有没有吃早饭？”

见这陌生年青人沉稳自若的样，村人镇静了许多，那个睛哭得红的小女孩回答：“一直没病，已经几顿不吃了。”

“可能是低血糖休克，让她躺着，准备一糖。这里到医院多远？”

“要走几十里路。”说话间老太已经悠悠醒转，下糖，神大振，又号啕起来。

那村官责怪女人们：“叫你们别让老太过来，快把她扶回去。”又向王雨：“谢谢你，你是医生吗？”

王雨摇：“我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