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松开手朝外走去，就象有一无形的线牵着，王雨仍旧一副失魂落魄的样跟在后面，也不知是仍然在为赵主任的突然辞世而伤心，还是被清影迷得了。等上了的士，清影居然又握住他的手，王雨就更加了。直到走茶楼，一位似曾相识的女挨着清影坐下，向王雨打着招呼：“王院长你好。”王雨这才恍然大悟似地招呼：“张雨涵？你好你好。咦，你怎么知我了院长？”

张雨涵微笑起来：“我有天通。”她意味长地看着清影和王雨：“你们第一次到我这茶楼来，我请客。”

原来如此，记得前几次去找她，自己为了争取她的芳心，都有意炫耀在政治和金钱上的突破。原来她是认为我变了，甚至也认为我在外面包养情人，所以疏远我。想起童诗诗和梦洁，王雨一阵惭愧。但听到小狗二字，想起那个“小狗汪汪”的招牌动作，想起以前的同居岁月，心里又是一阵甜，低低地叫：“汪、汪。”

清影大胆地注视着王雨的睛：“胖这些天风光得很，天天跟领导们一起天酒地，据说还包养了两个情人。原来我以为你也变了，今天在追悼会上，看到你那么伤，才觉得你还是以前的那只‘小狗’。”

象是刚从医院里跑来的病人。突然他的左手被人轻轻握住，王雨惊讶地转看去，清影正站在他边，脸上没有往日的嬉闹或者近来的疏远，有的是少见的或者说以前经常掩饰的关心。王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这是清影吗？那个傲的、矜持的、野蛮的清影？那个已经开始疏远自己的清影？以前跟自己同居的“月”里，她尚且借房等问题不假辞，现在二人很少来往，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如此亲密的举动，而且脸上分明还写着温柔二字，野蛮女人也温柔，这天莫非要变了？

“咦，我又没说是谁，你急什么？”张雨涵微笑着扬长而去，只听她低声却很清晰地吩咐服务员：“送份情侣拼盘给他们。”倒象是有意说给王雨他们听的。

两人正是柔情意之时，被她一搅，大尴尬，却又有别样的甜涌

王雨疑惑地说：“不是第一次了，有次下雨我来过，你忘记了？”

清影嗔：“你胡说什么呀？谁想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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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你跟清影一起来是第一次。”

王雨微叹一声：“清影你就别嘲笑我了。说实话，回扣药品确实让我发了小财，也让我尝到了随意钱不用考虑的生活。原来我以为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生活，可赵主任去世的这几天，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适应。”

张雨涵站起：“印钞机好啊，听说有人想嫁给他，那不是嫁给印钞机了吗？”

清影见王雨傻呼呼的样，白了他一：“哑了还是白痴了？”习惯的讥嘲后，她忽然换了温柔的语气：“别难过了，去散散心。”

听到张雨涵的话，清影的脸略微红了一红，随即对王雨：“王老板靠回扣药品发了大财，怎么还记得从来不用回扣药品的赵主任？”

清影：“这你就别了，雨涵别跟王雨客气，他现在是大富翁，狠狠宰他一刀。”

柔柔的情意泛上心，两人相对无言，张雨涵不合时宜地走过来：“怎么清影你带小狗来了？哈狗还是大狼狗？快牵来让我瞧瞧。”

她分明话里有话，不过把清影拉在一起王雨喜，他又问：“你们以前就认识？”

张雨涵笑：“我是心理医生，不会外科，宰狠了他血太多我可对付不了，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你们一院赚钱。”

清影撇嘴：“一院哪里能赚到他的钱，他现在得很，我们医院是他的印钞机，要跟他坐地分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