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正确，加十分。”胖满意地：“虽然医生到一定级别，钱来得容易，可是据我所知，大牌医生里不少都有这样那样的病，养情人的尤其多，而且他们的手脚也随着收涨船，起钱来特大方，所以挣得再多也常常不够。因此凡是回扣、红包、会诊、药厂赞助的研究都很起劲。”

王雨表示赞成：“有钱了，消费心理确实不一样，现在门要是没轿车，我都觉得迈不动步。原来我也奇怪，大牌教授们又不缺钱，为什么还为了药商们那几个钱假临床报告，照你这么一说，敢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算是明白了。可是不对啊，毕竟养情人毒的医生是少数吧？”

“是少数，可是那些被枪毙的贪官，他们捞的钱早就够几辈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捞？医生也一样。”

两人相对无言，枪毙二字让他们想起了自己的份和作为，各自背心上凉飕飕地，象是刚挨了枪有冷风从那里穿来。

这个凌晨，王雨自张雨涵眠术治疗后第一次起了噩梦，国徽、武警、仆倒的罪犯叉穿梭，王雨在惊恐中无声地挣扎，清影想叫醒他又不敢，人妻担忧的心在黑暗中悸动。

王雨一大汗醒来时，第一缕晨光已经透窗，母亲的心脏手术快开始了。

好在呼延教授虽然毒，但确实很敬业，手术得很成功。术后清影尽心服侍，喜得老太不住地念佛，谢菩萨赐给自己一个好媳妇。

王雨听得好笑，对老太：“这是你儿我有光，关菩萨什么事情？”

老太变脸变地骂：“胡说，一代好媳妇、三代好儿孙，这是咱王家上辈积下的福分，是菩萨帮忙，快向菩萨赔罪。”

王雨拗不过老娘，只好假模假样地叨咕几句，清影在一边偷偷直笑，老太还要补充一句：“你以后要对清影好，要是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王雨郁闷，难老娘也这么神，看自己在外面不怎么老实？嘴里只好唯唯诺诺，手臂上还被得意洋洋的清影偷偷掐了一把，偏偏碍着老娘不能声，不由哀叹：唯老娘老婆难对付也。

凭良心说，王院长也不是闲到只需要陪老婆，还是很忙的。这不，借着六和改县为市加官晋爵的东风，罗局刚升任主文教卫生的副市长兼卫生局局长，就来找脑灵活的王院长问计了。

“医保基金的情况你也知了吧？”

当然知，自打行给各医院摊派定额，基金倒是大赚了一笔，把亏空补上不少，可是医院跟病人几乎吵翻了天。医院威胁要不医保不说，少数看病被为难的病人甚至搞起了上访，要不是察觉得快，及时挡在六和，只怕连厅里都知了。可是再回到老路上去吧，那基金哪里经得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