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直率的程光清不想再跟伍梦良兜圈儿，简单寒喧两句后，便把话转正题。他先是向伍梦良讲明了他与阚海这次受县委、县政府的委托，来黑山村的目的和任务。然后，又将自己和阚海今天一大早来这煤的目的、原因，也都一一的向伍梦良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对，正如你老哥说的，依我看，这个往里泥的人，的确是没良心，甚至，本就没人！”

程光清轻蔑地瞥了伍梦良一十分自信的了，微笑笑着说：

“如果真的是像程局长——程组长说的那样，这未免太——太——太那个——那个没良心了，对吧，程——程组长？”

怎么回事？是犯了错误，被贬了职而遣返回来了？还是李政权说的……

伍梦良的脸红一阵，又青一阵……

说完，伍梦良搓着双手，提起左脚在泥地上重重地一跺。其得意的神情跃现在他那张老脸上。

“可——可能是以前涨洪时——让泥沙给——堵了的。”

农民了。所以，以后你一定要叫我程老弟哦。”程光清说。

伍梦良故作惊讶状，夸张地举着右手母指大声夸奖说。

然而，他伍梦良毕竟也有五、六十岁，他自以为这么多年来，有啥没见过、听过？——啥是正义？啥是邪恶？啥是先？啥是落后？啥是德的？啥是不德的？……伍梦良双眉一蹙，显非常气愤的样，说：

是的，从穿着打扮来看，他全然不象是个县城里的那些当官儿的模样——这年，有哪个在城里当官儿的不是西装革履？连乡里、村里的都是呢！可是话说回来，虽然他今天没有西装革履，也不能完全表明他没当官儿——那些年县里当官儿的，甚至是市里、省里的大，不都是一农二哥打扮么？

“应该的，应该的。”

“这是我们工作组的阚海同志，是个刚从名牌大学毕业分到我们县工商局工作的大学生呢。”

又回徐家凹来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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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里，程光清指着阚海向伍梦良介绍说：

于礼貌，阚海对伍梦良笑了笑，说：

又回徐家凹来当农民？伍梦良将信将疑。

听了程光清字字千钧的话语，更见他那犀利的目光似乎即将要把他伍梦良的心底看透一般，真让他到胆怯！

“这煤里的历来都是浸，不涨多么大的洪，里也不可能山洪去，你老哥是知的。依我看呀……”程光清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伍梦良，一字一句，份量极重地说：“肯定——有人——捣——鬼！”

“大学生也来村里上班？先，真先呀！”

当天上午，程光清和阚海带领着徐家凹大院里、外各住的主劳力们，有的拿锄，有的拿铁钳，也有的端脸盆或竹竿，一行十多个人，一路说笑着，灿烂的光，逶迤来到黑山腰的废煤窑。大伙儿照程光清的吩咐，三个人一组，四个人一帮，从开始，先是把铁一节一节御下来，再用竹杆或铁条疏通里的泥土和小石块，最后，去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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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光清有针对地向伍梦良指“徐家坳大院里的池之所以没有，可能是因为有人向自来了泥或石”时，伍梦良假惺惺地帮着分析原因说。

“伍老哥，这次我回徐家凹来，是响应县委、县政府关于调县级机关下乡驻乡帮村的号召的，我们工作组是昨天到徐家坳的。”

见伍梦良一脸是凝团，程光清全然知晓他现在在想着啥，于是，便脆明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