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大笔房屋抵押债。他们把积蓄都掉了。我想这是他们走这一步的一个重要原因。我是说，我知他们赞成面的死亡，可是他们掉了所有的钱。品杂货连锁店倒闭了，他的养老金停发了。如果还想活下去，他们就得去工作，在七开到十一的店里当店员之类。我以为妈妈也有养老金，可是她没有。”

“你在开玩笑吧？你一定比我想得还要蠢。嗨，恶心包，要是有什么东西，把我的那份寄给我，你有我的地址。”他挂断了电话。

“不要卖乖，奎尔。不要假装一切都有趣得很，妙得很。别来碰我。”她扭开去，手臂上搭着衣服，那些衣架钩像死鹅的和颈。“懂吗，这是个玩笑。我没想嫁给任何人。我也不喜谁的妈妈。这完全是一场错误，我这是真话。”

“只能让你走了，”他说，

“对，哦，我很担心。佩塔尔不会不跟我说一声就像你说的那样‘走掉’的。”从他的语气中奎尔猜到佩塔尔和他睡过觉。给过他愚蠢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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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她不见了，没有到北治安防卫局上班。她的经理，一个叫里基什么的人打电话给奎尔。

“斯坦因牧师是他们面归宿会的成员。你应该来。至少得帮我打扫地下室。爸爸在那里留下了差不多有四吨重的旧杂志。你瞧，我看着咱们的父母被抬屋去。”几乎泣了。

“嗨，猪油脑袋，他们给我们留下什么了吗？”

阿格妮丝·哈姆，他父亲的，也没有来参加葬礼。她给奎尔寄了一张蓝的便条，她的名字和地址的字母是凸来的，是用办邮购的机印的。

这次谈话几天之后，埃德·庞奇走过奎尔桌边时，把朝他的办公室摆了一下。每次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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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佩特’。有一个佩塔尔这样愚蠢的名字已经够糟的了。他们应该给我起个‘艾恩’或‘斯派克’之类的名字。”

“我不相信那些愚蠢的迷信，”他说，“葬礼。在人格魅力教会我们只开一个尾酒会。再说，你上哪儿去找一个肯为自杀者说好话的牧师呢？”

但是那个哥哥在人格魅力教会任宗教中尉，实际上是有电话的，奎尔有他的号码。听到话筒中传来那个令他憎恨的声音，奎尔到自己的胃缩起来。堵的鼻音，哼哼地清鼻。那个哥哥说他不能参加非会员的仪式。

葬礼不能参加了。但我下个月12号左右可以过来。遵照遗嘱领取你父亲的骨灰，见见你和你的一家。我们到时再谈。你亲的姑妈，阿格妮丝·哈姆。

第三章勒箍结（2）

奎尔用手捂住下。

“艾恩·贝尔，铁熊在英语里，艾恩·贝尔（ironbear）是铁熊的意思。——译者注？”他牙齿微笑了一下。或者只是咧了咧嘴。

可是等姑妈到来时，失去父母的奎尔又一次被命运重新分了角，这次是一个被人抛弃、被人上绿帽的丈夫，一个鳏夫。“佩特，我需要和你谈谈。”奎尔声音激动地恳求。他知她最近的那位是一个失业的房地产代理人，他在汽车保险杠上贴满了神秘的符号，相信报纸上的天图。她和那人住在一起，偶尔回家拿一些衣服。奎尔咕哝着贺卡式的情。她把目光转向别，看到卧室镜里自己的影像。

你和你哥哥创造条件，可你们并没有好好利用自己的机会。我这辈没享到什么福。找到迪克和我的阿格妮丝·哈姆，把这件事告诉他们。阿格妮丝的地址在餐桌上。我不知其他的人在哪儿。他们不——”嘟的一声，留言时间到了。

奎尔知他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