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委这么理解，罗少辉倒有过意不去了，两个人坐在政委的办公室里谈了一个下午，也不都是正事，以前的事情东扯扯西扯扯地时间就过去了。

“什么原因，说说看？”老书挑挑眉。

“好意思说，不成。”老书站起来，罗少辉连连后退。

天已经冷了，太一落山，温度就迅速降下来，可还是有很多年轻人在街上闲逛。这就是普通平凡的少年少女恋的方式，不钱，不奢侈，但有满街的繁华和一地的月光。

罗少辉逛着逛着，天黑了，街边两侧的橱窗都开了灯，有新疆的女穿着民族特鲜明的服装从边走过。罗少辉看到一条围巾，想到在军校恋时从没有给连格买过像样的礼，就买了下来。又晃了一阵，看时间差不多了，怕回去晚了没办法给连格一个惊喜，又急匆匆地往回赶。

“去去去！别说的跟真的似的，两年多还锻炼不够？再说谁说到了空军就不能锻炼了？舍不得，勉算个理由，估计是舍不得连技术员吧。新式的飞机最后都会普及，不空军，永远不懂作战和团队合作，亏你说得。”

“让你安心在基地待着，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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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急了就去外面闲逛。喀什城里还是繁华的，这两年少有的几次离开基地都是从喀什中转，这个城市也在变，有小城市的觉，不，但闹。

就这么边想边走，回到酒店会议还在继续。罗少辉有无奈，不敢往别去，就坐在房间门等，厚厚的地毯，的，等得久了，又没有人来，竟然睡着了。

“懒得你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陆师长批了你去县里了吧，估计还能空把连格接回来？看你这颠颠的样就知。”

罗少辉是飞行员，不太懂学术的那一，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会议可以开这么久，到底有多少可的东西。

“就看看你啥时候才有觉，你怎么会来？这两天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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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县里看了看齐政委，顺来接你。”罗少辉笑着说，一看见连格，他就忍不住笑，像这样的等待，一不觉得烦，等待的过程中他都在想连格突然见到自己时候的表情。

罗少辉醒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只觉得脸上有烧，像是小时候睡着了之后着凉的觉。他摸摸脸，准备站起来，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脚都麻了。一歪，连格正好扶住他。

老书一针见血。

“老师，不能动手。”

“额，就是，觉得锻炼不够，还有，舍不得这儿，而且，试飞员也好的，可以尝试新式的飞机。”

罗少辉回去的时候想，如今自己有了一定的收，可以负担母亲的住院费用，攒下一些钱，或许可以给连格一个迟来的浪漫约会。

罗少辉用脱险后情的目光看着老书离开，心里叹，这陆师长怎么一也不在乎自己的侄女婿啊，这么折腾，就剩半条命去见格格了。

“老师，跟您说实话吧，我真不是玩风格，我这次不行，明年天那次我一定争取。你就，就当我是舍不得格格吧。”

罗少辉到了喀什总站，学术会的地就在队内的酒店里。打听清楚了，罗少辉就去酒店等连格，大厅里等了一会儿，会议没结束，示了军官证问了连格的房间又去房间门等，等到黄昏会议还没散。

两天之后罗少辉就去县里队上看齐政委了，这一关好过，齐政委除了有些失望之外，倒也没多说什么。申请原本就是个人的事，他不打算预。

不用多说，齐政委也是过来人，年轻人情上的那事儿，明人都看得来，当下心里有了数，笑呵呵地跟他别。

“醒啦？”连格笑笑，“瞅你半天了，睡得可真熟，一觉都没有。”

“你早就回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到了晚上，罗少辉告别，说第二天要去趟喀什，齐政委少不了要问问为什么，罗少辉也没隐瞒。

“有原因的有原因的，老师，您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