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认。

“我知，这次来我总要找机会把这些说，否则你和他都有幻想，这些不可调和地矛盾，可不会随时间过去。”

“麻烦你说正事。”连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们坐着说，因为这个故事长的。”裴静打开一罐啤酒，递给连格。

连格与她并肩坐在地上，耳畔是她真实不容抗拒的声音。

“少辉四年成绩第一，毕业后却迟迟不能成为正式飞行员，毕业后辗转一年多，与你不冷不，却始终不提分手，这些都是因为谁？你知吗？”

“是因为你的父亲，连波连将军。少辉和你的父亲见过面，你知吗，在军校时，你的父亲不允许他和你在一起。”

“不要怀疑这件事，你一定觉得你父亲，那个正直的魅力非凡的将军不会这样。可天下父亲哪有不为女儿着想的。”

“为了女儿，什么都可以，这些事，都是小事，别人的未来，不值一提。”

连格觉得有像偶像剧里的白烂桥段，她是怎么陷其中的？这矛盾，这想要而不能得的滋味也会现在自己心里，而她通情达理的父亲，怎么会为难罗少辉？

“为什么？”连格问，“为什么，他不喜少辉吗？”

“是，不喜，非常不喜。他原本是一个很讨人喜的人，英俊，一认真的净和执着，成绩优秀，他真适合当一个军人，哪有人会不喜这样的人。可你的父亲不喜，因为他太心积虑了，你一定想不到，他与你相逢的第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连格静静地等着裴静的答案。

裴静清楚地记得罗少辉收到调职新疆试飞基地通知书的那天，他喝了个烂醉，在气腾腾的秋烧烤摊上，他像个小痞似的撑着下，看着裴静的睛，他说谢谢她的帮助，他说他不需要，他说新疆好，广阔的荒原和任他驰骋的战机，似乎更贴近危险，也更富有挑战。他说他空白许久的心对生活又有了期待，他说他要好好表现。他说他再不想见也再也不能见那个女孩，一面对她纯净的睛，他就会恨，不得把边的东西都扔掉，只留下孤一人，似乎这样，他才是正直独立且无愧的。

他唯一一次说起全的曾经，故事的最开始，他说他在骄如火的九月，看到那个女孩气场十足地从白牌军车上下来，她把怀里的报名资料都扔给警卫员，她大咧咧地拍着邵成的肩膀说嘿的时候。

他第一次知，这个世界上，有人和你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他跟裴静说：“那个女孩，像个女王，目空一切，太漂亮，拥有得太多太丰富，她的前路畅通无阻。我得娶她，娶了她我就可以拥有那样的生活。甚至仅仅是亲密关系，就能给我的未来带来多大的帮助。我可以少奋斗多少年，我的母亲可以更早看到我成为飞行员。”

那是一次畅谈，一次泪满面的倾吐，罗少辉醉死在往事里，他所说的一切，让面前的裴静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