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陶土娃娃，穿漂亮的西装和婚纱。

每天试飞的时间大概又缩短了。白天最气温在七、八摄氏度左右，还算比较适宜。

连格到喀什，已经是周五晚上，见了邵成和叶凌，找了酒店住下。联系姑父，销假，后天返回基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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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成将叶凌拽到一边去，动作激烈，叶凌险些跌倒。

连格也跟着她笑了起来，受她的情绪染，她开心了不少。

连格在这边笑笑，说抱歉。

第二天一大早，邵成就站在门等客人，有一分基地的同志和领导，有县里和喀什市军区的朋友，罗少辉没来。客人不多，邵叔叔也刚到，邵成的母亲半个月前就来了，大分事情都是她在打。

“不介意。”叶凌抢先回答。

“哪里简单了，好的，仪式还复杂，换戒指。还有……”叶凌化妆完毕，站起来，凑到连格跟前，学着司仪的吻，正儿八经地说：“新郎，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然后自己忍不住先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个恶作剧得逞了的小丫。

“没事，就一小会儿。”叶凌笑笑，通过镜跟门的连格了个鬼脸，又被化妆师喝止。

“红包不能少。”

“你这个丫，幸好没有任撂挑。”

连格一怔，觉得心几乎静止，她忍不住用手去扶额，仿佛在一瞬间，血凝滞。这不详的预，让连格前发黑。

这些客话说得两个人心里都有凉，但客人多，忙忙活活地也顾不上伤，就这么过去了。

“格格，我也想过自己的婚礼，小时候哪个女孩不想啊，要多么大的礼堂，多么漂亮的地毯，摆满玫瑰，香气四溢。宾客满座，整个气氛优雅尊贵。遇到邵成之后，我也想，可那些场景本顾不得了，一想到结婚，脑海里只有穿着西装礼服的他，站在边。至于周围的环境是漂亮还是破旧，似乎都无所谓了。”

邵成的母亲看到连格，心里是有百集的，原以为这个姑娘会是自己的儿媳妇，不过既无缘分，也就不求。

她移过目光，新疆的天蓝得纯净澄澈，她却觉得心中隐隐不安，镇定不下来。

“所以，他给你一个这样简单的婚礼，你也不在意了。”

“一定一定。”

“嘛这么仓促呢？结婚多重要啊，凌凌也不介意？”

挂了电话，跟邵成和叶凌笑笑：“你们俩还有闲心在这儿坐着？没事？”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连格笑笑，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对了，这个，送给你们，新婚快乐。”

叶凌穿了婚纱，邵成也就没穿军装，他穿了一件白西装，里面了米的羊衫。

“那我无所谓婚礼。”

“天冷了，你别冻着。”连格看着叶凌的肩婚纱，忍不住嘱咐。

邵成

“我一个人来的，阿姨，恭喜恭喜。”

“没人陪你来啊，格格。”

“那你还会娶我吗？”

“倒是你，和少辉的事打算怎么办？”邵成问。叶凌有不好意思，毕竟这件事最后搞成这个样，也有她糊里糊涂的一分原因。

只是如今的连格，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抹不掉的憔悴，人也瘦了，年轻时炮仗般一就着的张扬劲也找不到了，是成熟了，收敛了。可邵成的母亲看着好友的女儿，不知怎么的，有心疼。

连格站在新娘化妆间的门，看着叶凌穿着婚纱，让化妆师细细地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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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婚礼简单，没什么要准备的。”

邵成顾不得这些，只是问：“凌凌，如果这个婚礼无法举行，你会不会怪我？”

客人中突然传来动，连格和叶凌循声望去，邵成推开人群向这边跑来。他脸上的神情被一焦虑和担忧充满。经过连格边时，邵成意味长地看了她一，这一，将神中所有的伤痛、忧虑甚至怜悯都传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