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珍贵的回忆？”连格抬起，她的神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少辉有些疑惑，走上前凑过去看那张卡片。

“没什么，我开个玩笑。”

“再见。”罗少辉转回宿舍。

听到开门声，连格抬起来看了他一，然后就低下去继续读手里的卡片。

“没必要拆穿我吧。”裴静笑着答。

罗少辉站住脚，转过来：“谢谢你从前帮我的一切，裴静，我，我不知说什么，很抱歉。”

“这么快就撵我了，过会儿，把试飞员的资料整理来就得走了。”

“是是是。”罗少辉笑。

罗少辉这下明白送的人是谁了，这样的字，是有三分熟悉的，而且，除了裴静，再不会有别人，会说这样的话了。

——我想这是我所能给你的最贴切的祝福，希望你能好好珍惜现在的一切。

“是啊，我想我到了六十岁，七十岁，甚至八十岁的时候，如果我没得老年痴呆，大概还会为这段情到惋惜，为错失你而失落吧。”

“谢谢你。”

可连格什么也没问，甚至没给罗少辉解释的机会，她把卡片往那一束闲话旁边一搁。

“我也想找机会摆摆姿态，显得我多善解人意，宽容大方。”

既然了选择，就果断一。

罗少辉低看看连格的脸，知她也是这么想的。

卡片上只有三行字。

经过了，还是觉得不甘心，还是会怕死。”

“你就装作被宽心好了，对于我来说，还是希望你不要老想过去的事情，既然了选择，就果断一吧。”

罗少辉还没想明白，就见刘方噌得推门走来，也不抬地说：“哈哈，少辉，他们说看到你和一个女的在跑上散步，怎么回事啊？你小，桃够旺的啊。连，连少校，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喝吗，我给你倒？”

一边想一边往宿舍走，心里惦记着中午去实验室门等连格一起吃饭。

罗少辉站在一旁，看着刘方跟说相声似的说了一大串，然后急匆匆地拿着瓶门打去了。

“我一直以为连格你的原则太多，她不到像我这样全盘接受，这一次奋不顾，彻底证明了她的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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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辉，祝贺你顺利康复，重返蓝天。

这一场谈话行得很顺利，罗少辉心中对于裴静是有一歉疚，但也轻松了许多。

看裴静的样，倒比自己还更早更快地放下了过去的事。自我安也好，自我麻痹也罢，罗少辉在心里决定像裴静所说的那样。

“谢谢你。”

——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会努力把它当作珍贵的回忆，仅仅是回忆而已。

“好的，什么时候走？”

站起来就往走。

“再祝你顺利康复，试飞成功。”

“所以我也该趁着还不致一败涂地的时候，摆大方的样成人之。”

这话里祝贺是例行公事的，祝福是简单客的，最后一句也撇得极清的，可三句话放在一块儿，就是有一温柔的暧昧的觉。

坐在椅上的人，正是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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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宿舍门，却见床边的椅上坐了一个人，手里正拿着一张折叠的卡片在看。窗台下的书桌上，漂亮鲜艳的一束玫红康乃馨，在彩单调的宿舍里，非常的显。

“你是在宽我的心。”

“格格！”罗少辉叫她。

罗少辉无奈的表情。

“那就这样吧，再见。”

“其实她之前也有怀疑，甚至我都有，那一天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很重要，我们也是经历了这一切，才明白这份情无法取代。”

“其实我也没帮你什么，你有这样的能力。”

两个人沿着飞机跑绕了一大圈，又回到总控中心的门。

“别这么说。”

“我是来送今年兰州军区飞行员审表的，你要是调兰州空军，记得常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