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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3)

秦川就这样冷酷地离开了我,离开了我生活的这个城市。也许我早就预料到了这样一个结局,但真正面对这结果时我心中还是充满了悲伤。不过,我始终没有怨恨过他,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对他产生不了恨意。或许因为我能理解他的苦楚,或许因为我对他的太忘我。至今我仍然没有恨过他。

我孤独地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生命里第二个男人王斌现。他是我朋友的朋友,我们的相识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他和秦川是两类型的男人,他很正统,是就班地过日的人。我不知在那天的聚会上他怎么会喜上我这样一个沉默少语、相貌也不众的女人。他对我的追求是那么烈,以至于没过多久我的朋友就知了他在追我。他给我的觉是亲切、踏实,除此以外我没有其它觉。

从那天开始,我和秦川的关系有了一段并不漫长的月期。那些日我们每天都会见面,他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生活,并教刚参加工作的我学会如何为人事。我对他自然是更加地迷恋,那时候我满脑想象的都是我和秦川的好未来。那时候我确实是个幸福的小女人。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多月。但是后来他还是离开了我。

运不过的事情了,即使他并不我,我依然觉得这是我生命里最妙的一段记忆。即使他从未对我说过一句“我你”,但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从那天起,我就对自己说,从此以后,我是秦川的女人,不在何方,不他是不是在乎我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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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没有迷恋,没有。对于他的生活他的过去他的未来,我都不会到好奇,更不会去无端想象什么。对于他的追求我没有断然拒绝,那会对他造成伤害。我没有理由去伤害一个我的男人,虽然我并不他,我激他对我的,仅此而已。后来我对他说,我们还是好朋友吧。他神情失落地苦笑着

但是,却像是一辆无人驾驶的列车,开车的人都已经走了,列车却还会沿着宿命向前行驶。这就是最大的悲哀,这就是我最难以接受的事实。剩下的只有,没有了所的人,我孤零零地存在着,这就是我要独自面对的事实。

一天晚上他打来电话,说大家还是分手吧。他的理由是公司要派他去上海负责一个大项目,仅此而已。我知这只是他的借,也许是为了不伤害我,他无法直接说他不我的事实。我知他并不我,他的心早就随着那场车祸一起被他前女友带走了。我问他这是不是和我分手的真正原因。电话那边的他沉默了许久,然后说就算是吧。他用一的语调说,他对这个城市厌倦了,虽然他知我是真的他,但是他不会是一个好情人好丈夫,因为他已经丧失了的能力。他说不想再耽误我的青。我的青?我难还有青吗?我在电话里大声地哭了起来,我说我不能没有他。那天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尊严,我说我上去他家,我要跪在他边直到他答应不离开我。他也哭了,说了很多愧疚的话。最后他说最后悔的是和我了,因为我当时还是女。后来他挂了电话,没有说再见。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生活才算慢慢恢复了正常。我像以往那样寂寥地生活着,也会有朋友,也要去工作,在外人看起来,我依旧是原来那个我,他们哪里会知我心里正在承受着一难以忍受的苦痛。我觉我的已经随他走了,如同他的被他前女友带走了一样,我也变成了一个丧失的功能的人。更要命的是,短暂的几个月的情却给我留下了不少难以更改的习惯:我总是控制不住地会去怀念他,回忆我们之间的滴滴。虽然在别人看来他算不得是,理智也告诉我应该忘记这样一场不对等的情。我可以说服自己,却不能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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