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的明显一震，下一秒，丽的眸陡然染上了愤慨，“你凭什么讨厌我？你有什么资格摆一副审者的姿态？你那是嫉妒，你一直嫉妒我是江南城的女朋友！”

“既然这么讨厌我，嘛还故意和我近乎？”一语中的，陶夭夭双微眯，如同剥茧丝般透彻通明，“不知是不是记忆力了病，我记得当年，好像是素来以冰山著称的叶大女成天拉着我去这儿去哪儿，也不人家愿不愿意呢！”

陶夭夭故意讥诮，顿了顿，才面无虞的看向对面的女人，置事外般漠然。

叶蓁猛地一滞，嘴已经泛白，如同蝶翼般翼翼颤抖。半晌，才反应过她的失态，了气，只是绷的表情却依旧没有松下来。

“我以前就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把你那副假清的面撕下来……”陶夭夭玩世不恭的挑挑眉，故作轻松的靠向后的椅背，“没想到今天，才得偿所愿。”

目光掠过叶蓁的泛白的指关节，陶夭夭满意的眯起角，才继续说：“原来，你这样的冰山人也会生气呀？”

“陶夭夭，你不用故意激怒我。”良久，叶蓁才抿了咖啡，平息了变声的语调，“我不想跟你吵，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和你……求证。”

最后两个字，陶夭夭听了不一样的冰冷。

叶蓁轻轻一笑，下一秒，低从包里掏一卷画纸，不不慢的摊开。

陶夭夭的目光停在桌面，画纸的边缘已经翻了边，看得是挲很久的痕迹。

这么珍惜吗？

陶夭夭不动声的抬眸，微笑，“没想到你还留着啊？”

“是

啊。”叶蓁坦然承认，中却压抑着叫嚣的浪，“我在西班牙的这些年，日日看，夜夜看，现在闭着，都能画来。”

“果然是术院的才女，闭着都能画画。”

“陶夭夭，我不想拐弯抹角，你也不用怪气。”叶蓁的嘴角怒不可遏的颤动，气，却多了几分自信，“我找你，不过为了讨个说法。你说这是江南城画的，可是真的？”

“我说？”陶夭夭气多了几分戏谑，尾音上挑着反问，“你确定……我这么说过？”

叶蓁底的笑意一瞬间离，而表情也在顷刻僵。

她确定？

一样的咖啡厅，一样的靠窗位置。

江南城还有一节经济学要上，她和陶夭夭都已下课，在这里等他。

昨天她说想看最新上映的情电影，江南城立，想了想又说：“夭夭前两天也说过这片，叫上她一起吧！”

拒绝在她的中转了好几圈，终究在江南城不以为意的转移话题后生生咽了下去。

又是……夭夭。

叶蓁用冰冷的表情掩饰心底的烦，倒是陶夭夭，老神在在的叼着冰红茶的，一面翻看手里的杂志。大概也觉到她的无聊，陶夭夭用那向来优越的神瞟了她一，示意丢在桌边上的手提包，“还有一本，要看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