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我当时说想和你在一起试试是真心的，不你信不信。叶蓁回来我没有料到，可是，就算……”

“江南城，如果你还想朋友，就闭嘴！”陶夭夭厉声打断，心底却明白，她和江南城，恐怕再也不可能真正作回朋友了。

朋友……她与他之间，或许从未是朋友。恋人未满是一状态，因为不平衡的关系，而存在见光死的危险。现在，恋人依旧不满，而光之下，画面却因曝光烈，而变成灰白。

或许这就是她贪恋那一个多星期的后果。

“你为什么总钻着角尖不放？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机会？”陶夭夭笑着冷嗤，淡淡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层雾蒙蒙的汽看向面前的男人，“需要我提醒你什么叫机会吗？是甘愿犯贱爬上你的床，还是怀上你的孩再打掉，又或者，是听你前一天说我们在一起，第二天就……”

“你当时没答应。”

“对，我是没答应。”陶夭夭笑，环而立，“所以你第二天就可以搂着别的女人天酒地。”

江南城的脸上现了类似碎裂的表情，言又止的望着她，像个错事的孩，等待宣判或惩罚。

陶夭夭将扭到一边去，不顾已然的心脏，“这次我答应了，可是结果呢？”

无数次的，她原谅了他。就如同宽待一个顽劣的孩，看着他淘气犯错，只是微笑着等待他的长大。

不是不委屈，却只是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玩累了，会回看到她。

可是这一次，他似乎走得太久，太远，她，终于不想等了。

陶夭夭的目光停在未知的一上，飘忽不定，“江南城，对于故意误导叶蓁的事，我承认，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也知，我这个人从小到天撒过不少谎。”

她说着，兀自笑了起来，声线有些单薄。江南城锁着眉，不吱声。

“可是你知吗？对你，我只骗过一件事。”陶夭夭突然看向江南城，抬手覆在他胡茬微利的侧脸上，轻轻说，“气势，我是会游泳的。”

江南城果然蓦地抬，中是震惊与复杂。

“忘了么？你从前还说过，像我这么势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一个小池打败？”陶夭夭若无其事的垂下手臂，似是穿越层层叠叠的回忆，笑容淡静，“我开始是不敢下，后来被苏烟嘲笑觉得没面，就偷偷学会了。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想让你亲自教我来着。”

她突然“呵呵”的轻笑起来，想到自己巧成拙的傻气。江南城亲自找来的游泳教练被她一脚踢到池底，痛骂了半小时。

“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