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发清脆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看来，韩愈对贾岛说，“僧推月下门”和“僧敲月下门”还是用“敲”字好，敲字更能显夜的静来。真的是人见。

“什么来路？”终于，江松象是在问生，又象是难以置信地在自已问自己。

“江松，你看看清，这个说不定是我们国家的国宝也不一定，你想，人家阿廷有鱼人，埃及有狮人面像，我们中国难就不能有这个狐尾女像？可惜小是小了，但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是不讲大小的，你看我说的有没有理？”

生一气讲了这么多，就是看好朋友超喜这个东西，所以在为自己的狮大开铺垫。

目瞪呆3

这些年，生生意也赚了些钱，但是，最近，他超缺钱。他的古玩店货需要大笔钱。因为古玩这行，虽说开张吃三年，但是，还有一句话是，三年不开张。古玩又不是大米，又不是萝卜、青菜，天天有需求。积压资金是难免的。

生很需要钱。向江松开，生又觉得好象不太好意思。越是有恩于人，越是难开。所以，只要江松喜的东西，他就抬价格。对于这样的行为，生对自己的待是：等哪天江松遇到困难，我生哪怕掏空上每一张票。

“国宝？难是土文？”江松心情不错，开起了玩笑。

“讲不定！那个山东人匆匆忙忙地，连讨价还价也不会，他问我可以卖多少钱，我瞎说一个价，他居然说，好吧，成了。害我懊悔半天，蛮好少讲。”

“是吗？”江松的左眉微微扬起。

这是生第三次看到他的好朋友这个表情，第一次，是江松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第二次，是江松下海经商，签了第一单合同；就连江松告诉他要和林兰结婚了时，也不是这个表情。

生想不通江松这时候的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其实，是江松听到了“山东人”这三个字，长呼了一气。他想，一个省的范围总比全国的范围小多了。

生知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也许一辈碰到一次也说不定。打定主意，暗暗告诫自己，心不能。心不，才能不。生决定给他来个东拉西扯，价钱要江松讲。以前全是生自说自话，这次让江松讲不是客气。而是怕自己开，价钱开少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主意打定，眨眨他的里，开讲了：“其实我们真正象象样样地读书只有一年，对吧？后来就贴老师大字报。唉呀，我要是批斗四田的时候不要太起劲就好了，当初跟他学一本事，我现在肯定发财。我这一行，书读少了，真太少了，知识不够用耶，有时候看走了，就只好当学费啰。”

看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江松打断了他：“知你是自学成才。”用右手指茶几上的女像，再问：“什么来路？”

“我没问清。”

“把山东人找来。”

生怪叫起来：“江松你帮帮忙，那个阿木林急吼吼的，拿了钞票就往外冲，谁知他到哪个幺尼角落去了。现在找他？一粒盐化里，一只蚂蚁爬窝里，怎么找？”

“想办法！”江松的话简直不容人还嘴。江松望着生的神有让人觉得无法不照此办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