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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他吗?现在。”江松急急地问,终于没有了酷酷的神态。
“现在?……,哦,对了,我有他的手机号码。”山东人说着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江松。
社会真是进步了,拣破烂的也有手机了,摆地摊的都有名片了,对了,听说幼儿园小朋友也有名片了。
江松接过名片,准备拨电话。想了一下后对山东人说:“还是你问他吧,问他是从谁那里赢来的?好好说,别吓着他。”
山东人打完电话说:“坏了,我邻居和那人也不太熟悉,只是随大家喊那个人叫空城,他不知道空城住哪儿,是干什么的。我看多半是假名儿,哪有人名儿叫空城的!空城,还空城计涞。”
江松长叹一声:“线索断了!”
根生气得喉咙发干,第一次在内心涌现出小视江松的想法。他想,还没问到要问的,就先承认像是金的,真不会算帐!
成就大事的人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在那么沮丧的情况下,江松还不忘对根生说:“你看还须付这位朋友多少钱,你给他。”
根生点头。根生知道江松的为人,一句异议也不发。
三人一边下楼,山东人一边还在保证,看来他是被江松的上路感动得一塌糊涂了。他说:“我回去一定帮你找到那个唱空城计的。真是的,哪有人名儿叫空城的。”
要不是江松,山东人不会感动如此。山东人不被感动,便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那么,江松心中的谜,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才能解开。也许穷江松一生也不得其解。
所以,有可能的话,人还是大方一点好。所谓量大福大是也。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餐厅里,菜未凉,情已热。几人正喝得欢畅,谈得热闹。听到空城两个字,别人也许没听到,也许不在意,但在菊心,却是如雷贯耳。
“这位大哥,你刚才是说孔程吗?”菊心站起来,离开餐桌,上前问山东人。
“我是说,我要找到那个叫空城的。”
“你也要找孔程?”
“我找他。哦,不对,是江老板找他。”
初露端倪1
“手指扎了一根刺,你应该高兴喊一声:幸亏不是扎在眼睛里。”
菊心从小就听外婆念叨这句话,本来以为是外婆的原创,长大后看过契诃夫的书才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外婆的原创,只是转载而已。但是不管怎样,这句话已经扎根在菊心的脑子里,几乎融化在她的血液里,并本能地落实在她的行动上。
菊心就是因为牢记这句话,才没有被孔程气死。她虽然痛恨孔程好赌,但她安慰自己,幸亏孔程只是赌,而不是杀人放火。
童子功很重要哦,看那些高价幼儿园如此之火,害得许多并非大富之家的家长恨不得吃糠嚥菜也要把孩子往里送,就可见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或正在明白这一事理。
外婆还时常劝菊心,要多想想孔程的好处。并很过分地说,妻贤夫祸少。要菊心检讨一下,孔程变成这样,自己有没有责任。
菊心如今还是孔程的妻子,孔程真要谢谢外婆。
听到山东人提到孔程,菊心心中一跳,再怎么说,到底是老公。她不希望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不好的消息。孔程是不是偷了外婆的金像,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事了。现在听山东人说是江松找孔程,她奇怪到震惊:江松什么时候认识了孔程?
菊心脸上急剧的变化,江松都看在眼里,他的脑子比奔四还快:难道“空城”是菊心的丈夫?就是这个人赌输了金像?菊心知道金像就在我江松家?金像昨夜才到我家,菊心是怎么知道的?金像明明本来是我家的,又是怎么到了菊心家里的?上面的黑漆是菊心的丈夫涂的吗?他又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做?
江松心中低叹:“今夕何夕,这么多难解的九连环要我来解!是上帝考验我吗?还是撒旦捉弄我?想来想去,没有答案,而口中却已有了决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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